“帝,帝少,你想干什么,快讓他們放開我。”
“不干什么,只是讓你留下來看一看陷害我妻子之人的下場。”
紀修澤說著理了理袖口,本就陰沉的臉讓人無端覺出一種恐懼來,更別提那簡直能凍死人的氣場。
霎時間,不僅是近距離承受的楊書覺得渾身戰栗了,就連秦婉柔都不由后退幾步,心中慌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帝,帝少,我沒有,害,害江小姐的不是我,不是我!我,我只是出來鑒定了一下視頻而已,求求您,求求您放我走吧,我是真的沒有害江小姐。”
楊書顫顫巍巍地說著,只怕若不是還有人架著,他可能都要上前抱著紀修澤的大腿痛哭一番了。
但是對于此,紀修澤可沒有絲毫心軟,反而唇角微挑,帶著幾分狂妄的邪肆,“我知道,但是你之前信誓旦旦地說我妻子出軌,這讓我很是不爽,所以就請楊二少留下來好好看一看這出好戲。”
紀修澤說完后再未理會過被嚇得不輕的楊書,而是徑直走到江檸身旁。
“阿檸,可以開始了。”
“嗯。”
江檸點了點頭,松開了挽著紀二夫人的雙手,步伐緩緩地走至宴會大廳的高臺之上,同時伸手接過紀北遞過來的話筒。
“關于這次有人惡意利用假視頻陷害我的事,不僅對我,對紀家的形象都造成了一定的損傷,所以現在,在此處我特地將此事做個了結。”
江檸話落,一襲長裙的姜歌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什么意思,這不是秦家那位帶進來的嗎,難不成是說背后放假視頻陷害帝少夫人的人是秦婉柔?”
“不知道,看戲就成。”
“我倒是覺得**不離十,畢竟秦婉柔盯著帝少夫人的位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況且你們想想若是這視頻陷害成功了,獲利最大的人會是誰?”
“嘖,我就知道秦家那位不是個省油的燈。”
眾人的議論與異樣的目光讓秦婉柔揉捏裙擺的手越發使了狠勁,直到秦浩在她身旁輕咳了一聲才勉強回過神來,面上繼續端著一副柔弱溫和的形象。
“姜歌,沒想到竟然是你陷害的江小姐,你和她還是室友啊,有什么小矛盾私下解決不久好了嗎,何必做出這樣的事來?
早知道,早知道當初你來求我帶你參加宴會時,我就不該看著你和江小姐是室友的份上帶你進來,否則也不會讓你諒下如此大禍。”
秦婉柔說得凄凄婉婉,仿佛對自己的行為無比后悔愧疚,又對姜歌無比的失望,但那言語間卻是將話題往室友的矛盾上引。
“這可真是一出好戲,原來搞半天竟是室友之間的撕逼。”
“我也沒想到她們居然是室友,那么看起來秦婉柔倒是無辜的了。”
“我覺得未必,我反正還是認為秦婉柔才是那背后陷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