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話落,冷睨了眼余安,余安當即一個哆嗦,再加之秦婉柔算計他將他趕出余安珠寶的仇,頓時就接過江檸遞過來的話筒道。
“一,一個多月前,余安珠寶瀕臨破產,秦小姐找到我說,說給我出個主意,讓我找人綁架了帝少夫人。
并拍,拍下她被凌辱的視頻用來威脅帝少夫人,帝少夫人為了自己的名聲定會讓帝少對我們余安珠寶網開一面,秦小姐還,還說……”
“住口,你給我住口,你血口噴人,呵,余安,你一定是嫉恨我,嫉恨我奪了你的公司,所以你才聯合這個賤人來陷害我是不是!”
秦婉柔手指著江檸,宛若罵街潑婦般,臉上的溫婉蕩然無存,引得不少名媛貴族頻頻側目,心中微訝的同時不由萬分鄙夷,至于被人攙著聽了好大一會的紀老爺子更是猛地一跺拐杖。
“住口!一口一個賤人的,秦家的家教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紀老爺子是誰,可以說是整個上流社會的人都要忌憚與禮讓三分的人,此話一出,整個上流社會只要是有點家世底蘊的,恐怕永遠都不會將秦婉柔的名字放進未來兒媳婦的名單中。
“秦家那位平時瞧著溫溫婉婉的,沒想到內里是這副模樣。”
“就是,再怎么討厭一個人,私底下罵罵也就算了,身為一個名媛淑女,居然在這種場面如此失控的大吼了出來,可見私下不知罵得有多狠了。”
“虧的我媽天天讓我以她為榜樣,說什么人家才是真正的名媛淑女,不過就是裝得好罷了。”
“裝得再好也有被人揭露的一天,這不就露餡了,以后只怕在帝都都很難混下去了。”
“我其實早就知道她是個什么東西了,天天標榜著自己是第一名媛,還說什么南姬北秦的。
結果呢,她哪一點比得上姬家二小姐姬筠的,人家去娛樂圈她也去,人家成了影后,都去國外發展了,她呢卻連個一線小花都不是,真是好笑!”
眾人的議論聲斷斷續續地傳入秦婉柔的耳中,她只恨不得上前去撕了那些人的嘴。
“姐,姐,輕,輕點。”
秦浩強忍著疼痛的聲音響起,秦婉柔才從憤怒中恢復了些神志,再一看自家弟弟那被自己擰得發紫的手背,當即就松了手。
“抱,抱歉。”
秦婉柔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更確切的說是心亂如麻,她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更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
然而高臺上一直注視著秦婉柔的江檸卻顯然沒打算放過她。
“秦小姐您說余總血口噴人,那不妨就當個故事聽余總說完如何,等說完了我再來給您證實這個故事的真實性。”
江檸話落,秦婉柔猛地抬頭,額頭上青筋直冒,但卻偏偏拿這一切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秦小姐還和我說這件事辦的好不好至關重要,所以讓我找個信任的人去辦這件事,然后她就跟我推薦了我的私生子余子賀。
因為秦小姐說我的這個私生子和帝少夫人也有仇,只要許他點像認他回余家之類的好處就能十分盡心盡力的去辦這件事。
我一聽,覺得秦小姐這主意不錯,畢竟當時的余安珠寶是真的撐不下去了,所以我才去辦了這糊涂事。
但是帝少,我當時真不知道江小姐是帝少夫人,不然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干出這種事來啊!都是那個賤……秦小姐她誤導我,她說江小姐不過就是帝少您隨便玩玩的,到時候被人凌辱了,帝少您肯定也不會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