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安也是慘,從頭到尾被人當qiang使,最后連自家產業都被人奪了去。”
“……”
“啊!”
不知是眾人的議論聲刺激到了她,還是因為計劃徹底失敗,自己身敗名裂的緣故,秦婉柔整個人捂著頭崩潰地大喊一聲。
但是下一秒,就見秦婉柔面露猙獰,眼底盡是滔天恨意,挽起的頭發更是散落一片的披在肩頭,只有手上多了支鋒利的滿天星發簪。
“你怎么不去死,你為什么不去死,我要你死!”
看著秦婉柔突然如瘋子般沖向江檸,在場的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心更是止不住的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那個被他們擔心的江檸卻是神色平靜,在秦婉柔離她只有一步之遙時,猛地抬腿,輕飄飄地就將人踹倒在地。
“秦婉柔,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身手嗎?刺殺我除了給你的罪名上添上一條故意傷人未遂外,沒有其他可能。”
“咳,咳咳……”
秦婉柔本就氣結于心,被江檸這一腳踹的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但是那目光中的恨意卻是絲毫未減。
“咳,咳咳,既然你sha不了你,那她就去死吧!”
秦婉柔說著從地上爬起,握著簪子直接朝離她只有一步的姜歌刺去。
賤人,都是賤人!
既然她背叛她,幫了江檸,那么她就該死!
秦婉柔速度很快,加上本就離姜歌極近的緣故,江檸根本來不及阻攔,而姜歌則是心下一懵,下意識盡了極大可能地去避開,但簪子還是劃過了手臂,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而秦婉柔這一擊未中,人也因為沖勁太猛的緣故直直摔倒在地,被上前的紀北給牢牢桎梏住了。
“姜歌,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一劃傷,我下去處理下傷口就好。”
姜歌疼得抽了抽嘴角,但卻依舊面龐帶笑的同江檸說著。
“那好,我讓瑩瑩帶你去找邢雪包扎。”
江檸說著就看向在秦婉柔沖上來時也跟著沖上來的付瑩瑩,“邢雪她在二樓樓梯口的房間里,你帶姜歌過去吧。”
“好。”
付瑩瑩應著當即扶著姜歌離開,而江檸則是看著姜歌的背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