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低調也不顯奢華的保時捷上,女子略微偏著頭,看向立在大門處的江檸,紅唇輕啟,透著幾分妖嬈,幾分清冷。
前頭坐著的老管家聞言,也是和女子一般的模樣,嚴肅古板,一張臉上盡是冷意,“家主,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那位已經死了,況且那位的性子可比她冷硬多了。”
“說的也對,她已經死了。”
女子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冷寒的笑。
“走吧,回別墅,記得留個人下來,等二小姐出來了直接帶去見我。”
女子說著向后靠在椅背上,眉毛微微皺起,“這么low的車也不知道你們從哪翻出來的。”
“阿檸,怎么還在這站著呢?”
紀二夫人溫婉的聲音自身后傳來,只是還沒等江檸轉身,便聽得紀二夫人又略帶責備地沖著另一方向道。
“阿澤也是,在哪看自家媳婦不是看,非得杵在這風口看,都看了許久也不知道勸阿檸回屋去。”
因著紀二夫人這句話,江檸這才知道原來在自己身后的不遠處,紀修澤一直都在,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江檸不由別過了頭,沒去看他,而是滿臉歉意地看著紀二夫人。
“媽,對不起,今天是我攪黃了您的生日宴,真的很對不起。”
“傻丫頭,和媽說什么對不起,媽這生日年年過的,宴會什么的真的早就厭煩了,今年這宴會能幫阿檸洗掉這么多年的冤屈,媽很高興。
畢竟自你來紀家,媽也帶了你這么多年,就希望你能好好的,更何況晚上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吃的生日晚宴才是媽最期待最高興的。”
紀二夫人輕撫著江檸地手說道,目光中盡是憐愛之色,她就知道,她教了這么多年的阿檸怎么會是外頭那些人傳的那般心腸歹毒。
對于紀二夫人的話,向來并非感性之人的江檸也不由眼眶微濕,心中愧疚之感更甚,不僅是對搞砸了紀二夫人生日宴的愧疚,還有對原主的,因為這一切本該是她享受的,而非自己這個半道插過來之人。
“進去吧,這快入冬了,外頭冷得很。”
紀二夫人說著拉著江檸進了屋,同時狠狠地瞪了眼紀修澤。
真是個傻兒子,連自家媳婦兒都不會照顧,要他到底何用!
“小檸兒,爺爺告訴你,你今天做得可真棒,對付那些人,就該這么強硬的將證據甩他們臉上,讓大家都知道他們的真面目,省得那些人以后又去禍害別人。”
一進屋,就見紀老爺子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朝江檸比了個大大的大拇指,臉上神情頗有幾分激動。
而因著紀老爺子的這副老頑童的模樣也讓原本還滿心復雜愧疚的江檸不由有些失笑。
“爺爺,你這是和秦家主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