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地上慘叫的幾人,江檸無奈地聳了聳肩,“能怎么了,不過就是群過來找事的,然后被這家店的老板給收拾了唄。”
江檸說著跨過幾個被揍得蜷縮在地的人,緩緩地在那個叫凡哥的混混面前站定,然后蹲下身,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抓姜歌,秦家派你們來的吧?”
“不是,沒人派我們來,純粹就是那個女人得罪了我們。”凡哥聞言一怔,隨即咬了咬牙否認。
“哦,既然如此,那店里這些東西就只能你們自己來賠了,算算應該要不少錢吧?”
江檸話落,不知何時又點了根煙的狗爺突然吐了個煙圈,目光環視了眼被砸的幾乎不能看的前廳,隨即嘴唇動了動,聲音平淡無波。
“也不多,八千萬左右吧。”
狗爺話落,那凡哥兩眼一瞪,似是連身上的疼痛都感知不到了,直接就嚎了一嗓子。
“就這破地方八千多萬,你騙鬼吧!搶銀行都沒這么多錢!”
話落,狗爺雙眼一瞇,眸光深沉,透著銳利之色,“所以呢,你這是不信?”
吐完最后一個煙圈,狗爺將煙頭摁在不知從哪找來的煙灰缸中,隨即腳在地上一勾,一個破碎瓷片便落在了手中。
“瞧瞧吧,幾百年前的皇室御用的雕花瓷碗,拿出去拍賣的話應該值個兩三千萬,不過你應該慶幸,沒砸了我們糖糖吃飯用的寶貝,那玩意兒爺當初拍下來時花了好幾個億。”
狗爺說著目光又落在了凡哥一旁缺了個腿的椅子上。
“還有你旁邊的椅子,黃花梨木的,當時拍下來好像花了爺四千萬。
不過,這么算起來的話,好像都要超過八千萬了,那這么著吧,爺今天揍了人心情好,就給你們湊個整,一億吧。”
狗爺話落,不僅是凡哥那些混混了,江檸幾人都驚了驚。
她前世的時候就知道狗爺有錢,沒想到竟有錢到糖糖那只金毛吃飯的碗都要幾個億!
奢侈,真奢侈。
至于紀修澤則是目光上下打量了番自進來起就被他忽視的男人,氣勢不凡,透著沉穩,卻又帶著絲憂郁,容貌也不差,是種硬朗的帥氣,而且聽他的話,看這滿地的真品,還是個極有錢的主兒。
關鍵是媳婦兒還和他認識!
紀修澤心中危機感頓生,幾步走到江檸身旁,將她拉了起來,緊緊摟在懷中,唯一能夠得到心理慰藉的就是,這人的年紀肯定比他大,怎么著也該有個三十出頭了。
“你又怎么了?”
被拉起來的江檸突覺現在的紀渣渣不僅陰晴不定,還有些神經兮兮的,不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只不過還沒等來紀修澤的回答,地上的凡哥眼睛直翻翻,有些口吃地吼道:“你,你騙鬼呢?你,你就一,一破狗店的老,老板,你他,他娘的能用的起這么貴的東西!”
“爺為什么不能?”狗爺勾唇,眼底是肆意猖狂,“你信不信,爺還能用錢砸死你。”
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