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于此情此景,梁婷卻根本不想管,只想立刻馬上地去找江檸,但偏偏這褚枝靈就像跟他耗上一樣,他往哪邊走,她就往哪邊跪,還擺著一副死了人的嚎喪臉。
梁婷的目光幾乎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若是可以的話,他想直接扭斷她脖子,而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將她一腳踹開完事的時候,褚枝靈那姑媽跌跌撞撞地被一個護士給攙了出來。
而且一出來就將褚枝靈緊緊摟在懷中,寶啊寶啊地叫著,等叫完了便一臉憤怒地瞪著梁婷。
“梁小姐,我們小靈是有錯,但你就沒錯了嗎?你怎么不管好自己的未婚夫,更何況我們小靈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怎樣,非要她去死才行嗎?”
褚枝靈的姑媽說著淚水流了滿面,而且因著心臟不好的緣故,整個人說完都有些抽搐,嚇得那扶她出來的護士連忙想將她帶回病房吸氧。
“小姑娘,你別扶我,我沒事,我就是想問問,想問問這位出身江南名門的千金小姐,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們小靈才甘心,如果是的話,那我去死,只求她放過小靈,小靈她還年輕。”
“姑媽,姑媽你說什么呢,都是我的錯,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只希望您好好的。”
一時間褚枝靈和她姑媽抱在一起,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聞著落淚見者傷心的,引得一些圍觀之人對梁婷幾人的不滿簡直上升到了一個頂點。
“褚枝靈,你要點臉吧!我們怎么逼你了,用得著你在這當了biao*子還立牌坊的嗎?”
梁婷的妹妹梁琴雖一直都是副名媛做派,但到底年輕,不怎么沉得住氣,加之向來高高在上慣了,此時被這些人一番指責,當即指著褚枝靈就是一通怒罵。
于是乎眾人的憤怒頓時又上升了些。
“什么名媛千金,滿口噴fen的嗎?”
“無語,都找到人家姑媽的病房來了,還說什么沒逼迫人家。”
“現在的名門子弟就是游手好閑,仗勢欺人慣了,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
“哎,可別以偏概全,我就是名門子弟,現在我們這些名門子弟都可努力了,不然都沒資格繼承家產。”
“……”
而就在眾人罵得熱火朝天之時,梁婷終于算是從江檸身上收回目光,唇角微勾,卻不是給人以暖意,而是如同從地獄歸來的惡魔,讓人心生恐懼。
“都罵夠了嗎?罵夠了就閉嘴。”
梁婷掃視了眼周圍的人,那目光嚇得一個個的都噤了聲,而隨即,那目光又落在了褚枝靈和她姑媽的身上。
“還有你們,哭夠了嗎?若是沒哭夠也給我把眼淚憋回去,聽得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