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水果dao好一會兒,江檸有些神色不明,顯然紀二夫人剛剛騙了她,水果dao放在這么容易找到的地方,不可能像紀二夫人說得那樣找了許久也沒找到,甚至還因此打翻了桌上的東西。
“阿檸,那媽先走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哦。”對江檸發現了水果dao一事渾然未覺的紀二夫人依舊溫溫和和地說道。
“哦好,媽路上慢點。”
江檸說著下意識地將抽屜推了進去,等到目送紀二夫人離開后,目光又不經意地落到了抽屜上,但很快心中的那點疑惑又釋然了。
說不定媽是剛剛發生了什么不想說的事才騙了她,畢竟誰還沒點私密的事,就好比自個要出了什么糗事就不會愿意告訴別人,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在糾結個什么。
想通了的江檸不由搖了搖頭,在紀修澤的床前坐下,又繼續起了之前那沒想明白的沉思。
……
五日后。
本以為紀渣渣撞個墻用不了多久就會醒的,卻不想一連整整五日了,紀渣渣都沒醒,甚至用韓澤的話來說,是連要醒的跡象都沒有。
“夫人,星辰娛樂的形象已經一落千丈,股價也在大幅下跌,我已經和裴先生那邊商量過了,現在是收購星辰娛樂的最好時機。”
紀南說著,手上還拿著一份文件,似要給江檸過目,但江檸卻是擺了擺手,神色有些疲倦注視著紀修澤的睡顏道。
“這些你看著辦吧,不用來告訴我了。”
“是,不過裴先生那邊約了您想要談一談后續的合作,應該是關于他同星辰娛樂簽約的事。”
“也交給你了,你替我去談。”
“是。”紀南說著瞥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自家boss,然后恭敬地道:“那夫人,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出去了。”
“嗯。”
紀南走后,江檸撐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昏迷不醒的紀修澤,眉眼間盡是化不開的憂愁與疲倦。
“五天了,也該醒了吧,難不成你還真想變成植物人賴上我賴一輩子不成?”
“唉,要不這樣吧,你醒來,我允許你賴我一輩子,不和你離婚了成不?”
江檸自顧自地說著,卻絲毫沒有注意到紀修澤隱藏在被子下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即又緩緩松開,再無其他動靜。
“叮鈴鈴——”
“喂。”
江檸聲音清冷地接了電話,但注意力卻絲毫集中不到電話上頭,直到那頭的付瑩瑩有些發飆般地吼道。
“江大校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暴躁刺耳的聲音自耳邊響起,江檸怔愣一瞬,總算分了點注意力給電話那頭的付瑩瑩。
“嗯,在聽。”
“那我剛剛和你說什么了?”
“你說問我有沒有在聽你說話。”
“……”
付瑩瑩卒,她覺得這通電話能打得她氣死,額不對,是氣得酒醒,不過想想江大校花現如今的情況,她又氣不起來了,只得萬分無奈地道。
“江大校花,其實我問的是我這句話之前那句重復了好幾遍的話,我在酒色,你要不要過來喝酒?”
聽了付瑩瑩的話,江檸瞥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很晚了,雖還不至于要休息了,但在瞥了眼紀修澤后,江檸果斷拒絕,“我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