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到底有誰能告訴她,紀渣渣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她真的好懵的。
而許是讀懂了江檸心中所想般,韓澤輕咳了一聲,隨即一本正經地道。
“那個夫人,帝少現如今身體上已無大礙,各項身體機能也很正常,只需要再調養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恢復健康了。”
聽了韓澤此話,江檸倏得松了一口氣,握緊的手瞬間松了開來。還好,只要人身體沒事就好。
“但可能是受H試劑副作用的影響,對帝少的大腦傷害很大,帝少自醒來后,我們就發現他失憶了,不認得我們任何人,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不知是因為知曉了紀修澤身體沒大礙的緣故,還是因為他失憶了卻還是摟著她說了喜歡的緣故,此時江檸在聽了韓澤的話后雖依舊擔心,但卻分出了精力吐槽起來。
這還真是失憶梗啊,emmm……
“而且,我們還發現,帝少變得不喜與人交流,不喜他人碰觸。”
江檸:什么變得,他原本也這樣。
“當然了,夫人你是例外,看得出來,帝少即使失憶了,但還是很親近您的,不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通過剛剛的觀察,我們發現,帝少他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在行為與說話方面變得像是……五六歲的孩童。”
話落,室內一片寂靜,針落可聞。而江檸則是早就抿緊了唇,沒了絲毫吐槽的心思,面上的神色同紀家眾人一樣都有些不好。
對此,韓澤暗暗覷了眾人一眼,雖心中也很震驚憂心,但身為一名醫生還是安慰道:“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帝少會出現這種精神狀態有很大可能是失憶導致的,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額……傻……子,或許只要等他記起來就可以了,而且我們也會盡快制定出治療方案的。”
當韓澤說出傻子的那一刻,齊刷刷投來的視線如泰山壓頂般,還一個比一個的銳利逼人,最后還是咬了咬牙才將自己的話全部說完。
“盡全力去治,不管要什么都提出來,我們紀家一定會保證各項設備、藥物與資金的到位。”
紀老爺子人仿佛蒼老了些,拄著拐杖,聲音里透著濃濃的關心與擔憂。
……
入夜,在醫院陪護了一天的紀家人都陸陸續續地回去了,只有江檸還帶著全紀家人的囑托依舊待在病房中。
因為形同五歲的紀渣渣只粘著她,除了她誰也不讓碰,要是她不在身旁,就直接不吃藥不打吊水,將整個病房鬧得個天翻地覆,便是此時睡著了,手還是牢牢地攥著她的手。
“夫人,需要我去給您買點夜宵嗎?您晚飯都沒怎么吃。”
聽著紀北的問話,江檸怔了怔,忍不住得撫額。
今晚吃晚飯時,她不過就去上了個廁所,結果五歲渣渣直接以為她離開了,然后作天作地,又是扔東西,又是砸東西的。
紀家保姆送來的飯菜被波及了一大半,等她上完廁所回來時,僅剩下小半碗的飯和一盤尖椒炒雞蛋能吃,并且在自己最后半哄半喂下全部進了五歲渣渣的肚子。
現如今,倒還真的有些餓了,不過瞅了瞅自己被攥住的雙手,江檸覺得她似乎也沒法吃,于是便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明早再吃。”
話落,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紀北,江檸想了想還是問道:“那個害你們boss的人查清楚了嗎?”
“沒有,只找到了當初潛進醫院給boss注射H試劑的人,但是我們找到他時,他已經死了,并且在他的身上并沒有發現任何有關幕后之人的線索。”
紀北說著雙手緊緊握拳,掩藏在眼鏡底下的雙眸中滿是寒意。
“雖然你們boss是裝病,但是知道他撞墻住院的人也不多,可查出來有誰對外透露了消息?”
“查出來了,是醫院的一個護士,不過她在我們查到她之前就已經失蹤了,在她的住所和值班室也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紀北話落,江檸雙眉緊緊蹙起,看來背后那人是有備而來啊!
“關于背后指使之人你們可有懷疑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