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修澤吼完后,許是那護士整個人被被子蓋住從而眼不見為凈的緣故,人雖依舊暴躁著,但雙眼卻迷茫起來,一直在偌大的病房中找尋著什么,明明很是高大的身姿在這一刻顯得分外無助。
直到“咔嚓”一聲。
病房的門被人從門外打開,當看到那個萬分熟悉依賴的身影后,雙眼一亮,啪嗒啪嗒地就沖進了來人的懷中,雙手緊緊摟著,并親昵地在她身上蹭了蹭。
“媳婦兒,媳婦兒。”
輕輕的,帶著喜悅的聲音自耳畔響起,江檸不由無奈的嘆了口氣,自打紀二夫人昨日和五歲渣渣說了她是他媳婦兒后,這家伙就開始媳婦兒長媳婦兒短的了,無論她怎么糾正這個稱呼都沒有用,依舊認準了媳婦兒三字。
“媳婦兒,你去哪了?”
喜悅過后,便是帶著討好的小聲嘟喃,里頭帶著幾分……額,委屈。
對此,江檸默默瞅了眼慘不忍睹的病房,忍不住得心中咆哮,醒來才兩天就砸了五回病房,你還委屈,委屈個啥子呢委屈!
“我去找韓澤問了一下紀先……額小澤澤你的情況了,可是小澤澤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何又砸東西了?我之前不是說過不能再砸東西了嗎。”
江檸突覺自己像是一熊孩子的老媽子,還有這喊起來令她感到萬分羞恥的小澤澤,真他娘的什么鬼!可她要是不這么喊,你信嗎,眼前這昔日傲嬌臭屁,一臉冷酷的渣渣他能哭給你看。
這巨大的反差真是讓她頭疼,因而她才會趁著紀渣渣睡著了跑去問韓澤情況,卻不想那家伙也一問三不知,只道是可能是失憶后的五歲渣渣釋放了原本的天性。
呵呵,天性,紀渣渣的天性就是搗蛋、黏人加哭包嗎?
江檸心中想著,那頭的五歲渣渣在聽了江檸的話后,卻是有些無措起來。
媳婦兒好像生氣了,怎么破?
嘶,手好疼啊!
對了,“媳婦兒,我手疼。”
五歲渣渣松開摟著江檸的雙手,然后可憐兮兮地抬起那只原本打吊水的手給江檸看,可等自己也看到那手背上的鮮血時,嘴巴一癟,更加可憐兮兮了。
“還流血了。”
瞅著紀修澤的手背,江檸無奈,嘴角直抽抽的,這家伙真是能耐了,痛死他也是活該!
不過心中雖這般想著,但行動上卻是快速地瞪著門口跟著過來,此時正憋笑憋得難受的韓澤。
“還不快來給他止血!”
“哦,噗~,好,好的。”
韓澤唇角止不住的上揚,然后一路狂奔至這一層的護士站,要來了無菌棉球和醫用膠帶。
“夫人,給,還是您來替帝少止血吧,我們要碰了帝少,他準能發飆。”
江檸:“……”
她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