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畫媳婦兒。”
聽到江檸的問話,正拿著畫筆畫得起勁的紀修澤立刻就丟了畫筆,然后一邊笑著回應了江檸,一邊拿起地上的一沓畫紙就朝她奔去。
“吶,這些都是小澤澤畫的媳婦兒。”
看著紀渣渣展現在自己面前的畫紙,幾乎一個比一個抽象,有的甚至辨別不出來人形,對此,江檸咽了咽口水,很想嫌棄的閉上眼,但在瞅到五歲渣渣那一副求表揚的神情后,卻鬼使神差地道。
“嗯,畫得不錯。”
對于江檸的這句夸獎,五歲渣渣瞬間紅了臉,喜悅高興的心情仿佛要溢滿整個屋子般。
“送,送給媳婦兒,這些全部送給媳婦兒,以后小澤澤畫的每一幅畫都送要送給媳婦兒。”
五歲渣渣說著將這些畫紙一股腦地都塞給了江檸,然后又屁顛屁顛地跑回畫板前,繼續畫著剛剛那幅未完成的畫。
對此,江檸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眼手中的畫,隨即將它們拿到自己的臥室收好,然后便走到紀修澤的身旁,一邊看著狗血小說,一邊時不時地看一眼他的畫。
直到,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難得寂靜溫馨。
“江,江檸,有人在跟蹤我。”
蘇楠楠顫抖的聲音傳入耳中,帶著濃濃的害怕與恐懼。
“你現在在哪?我去找……”
“啊!”
“嗞嗞——”
江檸話未說完,手機那頭便傳來了蘇楠楠的一聲驚叫,隨后便是一陣的電流聲。
“喂,楠楠?”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江檸眉頭已緊緊蹙起,但心中卻是極為的鎮定。
“小澤澤,你一會畫完畫自己洗澡睡覺好不好?我有些事情要立馬出去一趟。”
江檸一邊哄著紀修澤,一邊拿出電腦快速地定位蘇楠楠的手機。
“不要,媳婦兒不準走,要陪著小澤澤。”
五歲渣渣一聽江檸要離開他一會兒,人當即慌了,丟掉畫筆就將江檸緊緊地摟在懷中。
“小澤澤乖,我有個朋友可能遭遇了危險,我得……”
“不準走,反正不準離開小澤澤。”
五歲渣渣強硬地反對,等到反對完又偷偷覷了她一眼,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