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挑眉看了眼停在不遠處的面包車,至少這些跟屁蟲是接受過專門的跟蹤訓練的,就是上回秦家自己養的人,在來替秦婉柔報仇時都做不到此。
“但我們也不差,不是嗎?”
聽著紀淺與江檸二人的對話,一直沉默不言的沈漫終于開了口,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說得沒錯,我們也不差。”
江檸唇角扯出一抹笑,隨即啟動車子離開,不過才行了沒多遠,江檸的目光中便赫然闖入一道身影,引得江檸緊急剎了車。
“怎么了?”
紀淺人因為急剎車,人往前一沖,問著前頭駕駛座的江檸。
而江檸則是朝車子的正前方揚了揚頭。
“看前面。”
前面?
紀淺從江檸座椅的后頭探出頭來,便看見車前僅兩三步距離的地方站著一名男子。
原來是差一點要撞到人了啊!
紀淺恍然大悟,但是一旁同樣探出頭來看的沈漫卻是瞳孔一縮,目光帶著幾分的驚訝。
“你們這是怎么了?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紀淺不解,一邊問著一邊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沈漫,而回過神來的沈漫這才想起紀淺是剛回基地不久,對于之前的一些事情并不清楚。
可是就在她想跟紀淺解釋一下的時候,前頭的那個男子卻突然詭異一笑,朝她們做出了一個開qiang的舉動,但是很快,那男子便跑離了她們的視線。
“你們誰能跟我解釋一下嗎?那男的誰?和我們有仇嗎?”
“紀淺姐,那應該是嚴江,一個地下hei拳手的經紀人,但他和數月前帝少在地下拍賣場擊sha的那個拍賣場頭目嚴廣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對了,那嚴廣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我們基地最近一直調查的前赤練堂的當家老大。”
經沈漫這么一說,紀淺頓時便明白了,不過,“剛剛那人可不僅僅是個地下hei拳手經紀人那么簡單吧,他那個手勢倒像是對我們的挑釁,而且他應該一開始就知道這輛車上坐的是我們。”
“他確實不簡單,不過也確實不好查,現有的證據里頭無法充分證明他與赤練堂的關系,甚至連和嚴廣的關系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江檸在嚴江走后,已經開動了車子,此時聽紀淺說,便也跟著回了句,只不過腦中卻是忍不住地去想嚴江剛剛的那個手勢。
到底是什么意思,挑釁嗎?那么他,或者說是赤練堂接下來是要做什么嗎?
……
翌日,考試時間是在上午,所以江檸早早交完卷子后便帶著紀修澤回了景州別墅,然后拿出電腦開始查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甚至因為路淵和狗爺已經知曉她身份的緣故,便明目張膽地給他們打了電話,讓他們在帝都幫忙留意一下dao上發生的事情,以及帝都發生的一些不尋常的大小事情。
“嘭!”
別墅的門并沒有關嚴實,此時被紀淺用勁一推,便撞在墻上發出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