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某人的關注點卻是很新奇的,“小白他不是歪脖子樹。”
江檸:“……”
“噗~,紀三少說得也挺對的,白小少爺可不是歪脖子樹,是一顆筆直筆直的樹,永遠都不會彎的樹。”
聽著江檸和紀修澈的對話,一旁的紀淺終是忍不住地打趣起來,對此,紀修澈頗為幽怨地瞪了她一眼。
“我不管,我只要小白,明明我和小白先認識的,明明小白從小就一直追在我身后說喜歡我的,我不許他喜歡別人。”
江檸:“……”
對待感情,他和他二哥可真是一模一樣的霸道啊!
“行行行,權限都給你了,你趕快去追小白吧,我住你早日成功。”
“哦,那我走了。”
紀修澈收拾好心情,便打算離開,卻不想別墅樓梯的地方突然發出一聲響動,緊接著便是五歲渣渣有些憤怒的聲音傳來。
“你把媳婦兒拖得地板踩臟了。”
“二,二哥?”
紀修澈擺著張疑惑臉看向樓道的方向,同時心中懊惱著,他好像把看他二哥的事給忘了。
不過,“二哥他在跟誰說話,這別墅里還有其他人嗎?”
“哦,你二哥可能是在跟做飯的秋姨說話。”
“秋,秋姨?二,二嫂,你們家做飯的秋姨是男的啊?而且還扛著個被綁的人,難不成那是你們今天的飯菜的原材料?”
紀修澈面部抽搐地說著,江檸卻是忍不住撫額。
小澤澤,打臉要不要這么快,她話剛說完,你就拿著晾衣撐把人給趕出來了。
“媳婦兒,這人穿著鞋就上樓,把地板都踩臟了。”
“沒事,我一會再拖。”
“不要,媳婦兒不能累著,讓他拖,是他踩臟的。”
五歲渣渣一邊說著已經一邊丟了晾衣撐,人如八爪魚似的掛在了江檸身上。
“我,我二哥?”紀修澈驚訝。
“怎么,自己二哥都不認識了,是不是有皮癢了,嗯?”江檸說著揚了揚自己的拳頭。
“沒,沒有,那個啥,二嫂,你們這當著我jing察局.局.長的面綁人是不是不太好啊?”
畏于江檸的拳頭,紀修澈連忙轉移話題,對此,江檸表示她還是揍一頓比較好。
“這些人是雇傭bing,不是我們國家的人,況且他們跟蹤了我們將近一天,若是我們不綁他們,他們就該綁我們了,所以就麻煩紀大局.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好了,若是做不到,可以兩只眼全閉。”
“可是二嫂,他們既然是雇傭bing,那就應該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紀修澈忍不住小聲嘀咕,江檸表示,這就是為啥她一開始要騙他說是秋姨的原因。
“抱歉三弟,我們還有些事情要問他們,這些事情對我們很重要,有可能和你二哥為啥變成這樣有關,所以人不能交給三弟你的。”
“那……”
紀修澈還想說些什么,紀淺卻是輕咳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紀三少,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