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嫌棄?難道不是你先動的手嗎?還有,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柳澄:他難道不應該嫌棄嗎?苦了吧唧的,還解釋?要解釋沒有,要命一條!
當然了,這只是柳澄內心的強硬想法,面上在看到路淵那堪比包公的臉時已經慫得恨不得像烏龜一樣縮進殼中。
“沒有沒有,我哪敢嫌棄您啊!剛剛那些都是您的錯覺,其實是您嫌棄我,來來來,小的我給您擦擦zui。
至于解釋,我這不也是形勢所逼嘛,那里頭有兩個女生太彪悍了,在路上遇到我時,一個跑上來就想要對我一陣猛qin,一個沖上來就是對我上下其手的亂摸。
你說我這好不容易才擺脫她們的狼窩,總不能又送回去吧?”
其實他突然覺得送回去或許還好些,畢竟總好過現在這才出狼窩又入虎穴的。
柳澄心中嘀咕著,但手卻終于抽出了一張紙,當即就往路淵的嘴chun擦去,然而后者卻是直接抬手一揮。
“怎么,你不想擦啊?莫不是你很喜歡我chu碰后留下的hen跡,臥艸,你也太變態了吧!”
柳澄話落,路淵的臉又黑了一度,額上青筋直跳的,就連捏著柳澄下巴的力度也不由加大了幾分,瞬間在他那白皙的pi膚上留下了紅紅的yin子。
“你的心理戲可真多,我只是覺得你碰過的紙變臟了。”
路淵說著便自己抽了一張紙巾開始擦zui,力道分外的重,似是要硬生生給自己擦下來一層皮般。
“而且誰是變態你自己不清楚嗎?還有,我就算喜歡一頭豬,也不會喜歡你,以及你的一切。”
柳澄:“……”
我只是覺得你碰過的紙變臟了?那你他媽的還用手捏老子的下巴,直接接觸難道不更臟嗎?
我就算喜歡一頭豬也不會喜歡你以及你的一切?那你他媽就去喜歡豬啊!誰要你喜歡了!
嘔~
柳澄內心瘋狂吐槽,下巴被捏疼的他也終于忍不住地小小爆發了一下。
于是“啪”的一聲,將一張卡甩到桌子上,“說吧,你到底想怎樣?要殺要剮也給句準話,要是不殺也不剮的話,這里頭有五十萬,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肉疼啊!
那可是五十萬,對于立志不靠家里,卻又剛剛在帝都買了房買了車,突然貧窮起來的他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筆巨款啊!
可是,“五十萬就想打發我,當打發叫花子嗎?”
柳澄:What?你在說什么?這可是五十萬哎!你見過這么多錢嗎?五十萬都叫打發叫花子,搞得你自己是見過大場面的霸道總裁嗎?
要真是霸道總裁,能擱著喝咖啡,能一身行頭不超過三百,能雙手都布滿老繭嗎?
“不想要就算了,我還不想給你呢?”
柳澄說著便伸手想收回那五十萬的巨款,然而路淵卻先他一步,伸手一撥,將卡拿在了手中。
“你不是不要嗎?不是說打發叫花子嗎?怎么,你這是又覺得當叫花子不錯,可以拿到這五十萬巨款了是嗎?”
“那倒沒有,我依舊覺得這五十萬只是在打發叫花子,不過我可以勉強將這算為補償的一部分。”
“一部分?你還想干什么?”
柳澄目露震驚,真心覺得自己今天水逆加撞霉神了,他就應該老老實實待新家里的,沒事瞎上什么街,這下好了,栽在這見死不救,冷血無情,說話惡心巴拉,還自以為是的男人手中了吧?
然而對于柳澄心中所想,路淵自是不知,只是在見到他幾乎快炸毛的模樣時,原本和他臉色一樣黑沉的心情突然愉悅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