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隨著江檸身份的被證實,整個別墅大廳頓時爆發了一聲高過一聲的歡呼,傅恒秋躺在地上還忍不住抹起了眼淚來。
至于那陰郁的混血美人更是在發現現在的老大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后,就直接給了江檸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覺得此時應該來點酒慶祝一下,慶祝我們老大的歸來!”
那虎背熊腰的漢子舉著手,聲音粗獷的吼了一句,頓時引來了其他人的應和。
“老熊說的對,老大,你這有酒嗎?”
“有,我去給你們拿。”
看著他們高興,江檸便也由著他們了,畢竟半年沒見了,還是死別后的第一次相見。
于是乎,到了后半夜的時候,除了沒什么心情喝酒的江檸,其余人都有些醉醺醺的。
“老,老大,你放心,我絕不會把你是重生的這個秘密說出去,說出去我就遭,遭天譴!”
“我也絕不會說,只不過我沒想到老大你居然真的被人sha了,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小爺我要知道了,定把他碎尸萬萬段。”
“碎尸的時候叫我一個,老大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要讓他后悔來到這世上!”
自打江檸在他們喝酒時說了自己被sha到重生的經過后,一個個的先是嚷嚷著神奇,不可置信,然后就嚷著要給她報仇,幫她保密之類的,看得江檸不由搖頭輕笑,眉眼間盡是暖意。
只不過這些暖意卻也稍縱即逝,很快便化成了點點的憂愁,在這份熱鬧中,她的心里依舊不可避免地想到至今還下落不明的紀修澤。
因而等到這些人喝完酒,去客房睡覺時,江檸便一人進了書房,繼續查著紀渣渣的下落。
……
“嗡~嗡嗡~”
桌子上,手機振動的聲音響起,正在用電腦查高江區翠湖路一帶監控視頻的江檸不由雙手一頓,隨即瞥了眼電腦下標上的時間。
凌晨三點十分。
這么晚了,怎么還有人打電話給她?
而且還是座機。
“喂,哪位?”
“夫人,是我,紀淺,請問您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出現渾身乏力,起疹子的狀況?”
“沒有,不過是出什么事了嗎?”
“嗯,基地出事了,紀南今晚帶出去的那幾個人在回來后不久就開始不同程度地起紅疹,而且漸漸的就開始惡心乏力,現在包括紀南在內的所有人都病倒了。
而且韓澤和基地的一些醫生剛剛進行了會診,給出的結果是,紀南他們中了一種新型病毒,除非有這個病毒的解毒試劑,不然,不然可能活不過三天。
可是,三天的時間韓澤他們連病毒都無法研究透徹,更別說什么制作解毒試劑!”
紀淺的聲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憤怒,聽得江檸心頭一怔,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緊,突然間的,就想到了那封郵件。
原來那上面的大禮指的就是這個嗎?
“淺姐,解毒試劑的事我這邊來想辦法,但你讓韓澤一定要盡最大的力去救治紀南他們,至少也要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
“好,不過夫人你今晚也去過那個老洋房,如果出現了癥狀一定要立刻聯系我們!”
“嗯,我會的。”
掛斷電話后,江檸整個人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抬起一只手在燈光下看了看,并沒有任何異樣。
為什么?
老洋房她也去了,為什么她會沒事?
難道是因為她一直待在花圃里,而沒有進到房子里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