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昨天晚上,我又收到了一個快遞,這一次里頭的盒子裝的是一沓證據,是……是我很久以前的sha人證據,我一直以為那件事做的很隱秘,不會有人知道的,甚至這么多年我都快忘了。
但是我沒想到那人竟然知道,還連證據都收集齊了,只要交給jing察,我必死無疑,所以我沒得選,猶豫了一晚終是在早上錄完了那個視頻,不過還沒等我發送出去,就被你們的人給抓了。”
秋姨說著面上滿是苦澀與破罐子破摔的絕望,而江檸幾人則是怎么也沒想到這秋姨身上竟然本就背著命案。
真是讓人吃驚又唏噓。
不過,“秋姨,那人讓你將視頻錄完后怎么發給他?”
“烤在U盤中寄快遞給他。”
“快遞地址是什么?”
“不記得了,不過那封信我帶在身上了,上面有寫地址。”
秋姨說著,將兜里一封揉的亂七八糟的紙遞給了江檸,而江檸在看到上頭的收件地址后則是遞給了一旁的鳳揚。
“去查吧。”
隨即又朝著秋姨身后站著的子落和子規二人道。
“將她先關起來,明天一早交給jing察。”
“是,老大。”
子落和子規應著,一人一邊將秋姨從地上架了起來,而后者則是止不住的瘋癲大笑起來。
“哈哈哈,報應,都是報應,逃了十二年了,終究還是逃不過命運。”
果然,這世間,無論隱藏的多么好,罪惡也總有暴露的那一天。
“對了,宋熙他們還沒回來嗎?”
目送著秋姨離開,江檸下了樓,走至別墅的大門處,看著黑漆漆的森林問著一旁玩著解剖dao的面癱臉駱舟。
“沒有。”
還沒有?都這個時間點了,怎么還沒回來,該不會是出了什么問題吧?
江檸心間不由浮起一抹擔憂,但是下一秒這擔憂就被突然竄出來的傅恒秋給打斷了。
“老大你怎么會想著問駱舟,他這人向來問什么答什么,絕不多答。那兩人雖然是還沒回來,但是剛剛來了電話,說是早就從療養院出來了,只不過路上遇到狗爺,被他給拽走,不過現在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傅恒秋話落,江檸猛地松了一口氣,不過,“狗爺找他們干什么?”
“據說是讓他們幫什么忙去了。”
幫忙?
江檸很想問是什么忙,但看傅恒秋的樣子顯然也是不知道的,因而就只能等宋熙他們回來后再問了。
不過好在江檸也沒等多久,不一會兒,漆黑的森林處就亮起了車燈,而再等那車子停下時,就見宋熙和卷毛滿臉喜意的走了過來。
“嘖嘖嘖,笑得這么春心蕩漾的,狗爺找你們去干嘛了,該不會是去泡妞了吧?”
“去去去,傅恒秋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連狗爺也敢編排。”
宋熙一聽傅恒秋的話,臉上的喜意頓時散了些,回嗆了一句后就往江檸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