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駱舟的話,眾人變得更安靜了,就連江檸也沉默了許久。
因為駱舟那看似輕飄飄的幾句話,實則裝載的是她們無法理解的悲慘與沉痛。
駱舟原名駱行舟,曾經是F國年輕一代最優秀的法醫,但木秀于林而風必摧之,就在駱舟最得意,事業達到頂峰的那一年,駱舟被人下了一種會使人神志不清的藥物。
然后在藥物的催動下用解剖dao親手解剖了正在睡夢中的父母和弟弟,自那之后前程盡毀,萬念俱灰,人生一下落入低谷,甚至連性命都不保了。
但老天爺似乎不收他,在執行si刑的前一天,監獄發生暴動,并不打算逃的他也被獄友給順著帶離了監獄,而也正是那一次,讓他得知了害他幕后的黑手。
于是在順他出來的那個獄友的幫助下,他殘忍地將害他的人解剖了,再之后,覺得自己手上沾滿鮮血的駱舟便在那獄友的鼓動下成了一名sha手。
而至于那順他出來的獄友,就是熊魁,她手下那個皮膚黝黑,虎背熊腰的鐵憨憨。
因而此時在眾人沉默,都不敢多言的時候,只有熊魁撓了撓頭,出聲打破了這沉默。
“老大,我們可不是想轉行做法醫,只是看您點名要帶這尸體回別墅,有些好奇這尸體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所以,老大給解解惑唄?”
江檸知道熊魁在轉移話題,于是很是配合地道:“這具尸體叫齊羽,原名仲羽,仲家旁支那個養子仲天陽的親兒子。”
江檸話落,眾人齊齊一驚,目光看向地上的尸體時都帶著幾分的不可思議。
“他就是仲天陽的兒子仲羽?以前我可是常聽人說起他,什么心狠手辣,小小年紀心機深沉之類的,總之在咱們那一塊惡名遠揚。”
“對,我以前聽到最多的就是仲天陽那么溫潤的人怎么會生出這么一個心狠手辣的兒子,結果現在,呵呵,人家仲天陽更狠,一個分支的人,全部都給sha光了。”
“哈哈,他是仲羽,我就說我為什么眼熟嘛,宋熙你個死鬼居然還質疑我。”
“質疑你怎么了,我又沒見過!”
“略略略,我這次不跟你吵,我知道老大為什么要把這家伙的尸體帶回來了,肯定是要好好地折磨他的尸體泄憤!”
傅恒秋話落,眾人皆懵,抬起頭看向他問,“為什么?”
老大和這人什么仇什么怨,居然連人家死了,還要拿尸體泄憤。
“因為這個仲羽他害過老大,當初老大帶我去參加仲家大小姐的生日宴時,這仲羽看上了咱們老大,買通了宴會上的侍者給咱老大下藥。
結果被咱老大發現后還不死心,在老大回去的路上派了一隊人堵我們,于是我和老大就將那群人給收拾了一頓。
但是呢,這小子居然躲暗處放麻醉qiang,那時候漆黑漆黑的,我和老大又看不清,不可避免地就中了招,被這小子給擄了回去。
不過好在老大意志力強,在到仲羽家后不久就醒了過來,然后打傷了幾個人帶著我逃回了組織。”
傅恒秋話落,眾人頓時氣得摩拳擦掌起來,紛紛嚷著要鞭尸干啥子的,有的人更是上腳踹了那仲羽的尸體幾腳,看得江檸是一陣無語,但更多的是想把傅恒秋揍一頓。
真是什么話都往外說。
連她栽在仲羽這種小角色身上的糗事都要說!
而且這家伙是不是忘了,當初她倆逃回來后,她可是警告過他不許將此事往外說的!否則揍得他連爹媽都不認識。
江檸目光幽幽地看著傅恒秋,心中有些憤憤地想著,而那頭的傅恒秋也漸漸地,后知后覺地想起了江檸的那句警告,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不由捂著個嘴向自家老大看去,可在看到自家老大那目光后,只覺雙腿打顫,完遼!
“那個老大,我給您出個主意,保證能泄憤,咱把這家伙的皮給剝下來……”
“剝你個頭啊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