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
“駱舟,你屁股底下那人還活著嗎?”
見問白爾問不出什么,江檸便直接去問了駱舟,而駱舟聞言則是抬起頭,將屁股從那一團血糊糊的東西上移開,江檸這才看清原來是個側著身蜷縮起來的人,不過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血肉模糊的。
“活著,老大沒讓他死,我就不會讓他死。”
額……好吧,不過她瞅著這人怎么也離死不遠了呢?
“那問出什么了?”
“嗯,都在這紙上。”
駱舟說著將口袋里一個皺巴巴的紙團掏出來遞到江檸手上。
江檸:“……”
將紙團展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配合著因揉成團而產生的褶皺,直看得江檸眼睛疼,不由得拿著這紙往別墅里頭走去。
見此,不明所以的駱舟不由得提起了地上血肉模糊的人,跟在江檸身后有些吶吶地問,“老大干什么去?”
“去找個放大鏡。”
不然看完這張紙她就得眼瞎了!
“哦,但是別墅好像沒有放大鏡。”
“……”
最終江檸也確實沒找到放大鏡,只得瞇著眼,用手指著上面一個字一個字的看。
“他父親是紀聆然的親叔叔,他是紀聆然的表弟紀聆莫?”
剛看開頭的身份介紹,江檸就驚得一愣,忍不住讀了出來,語調滿是驚訝。
“嗯,是他自己說的。”
駱舟以為江檸是在問他,因而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自己腳邊的人。
對此,江檸不由得伸手抬起紀聆莫的臉,可血肉模糊的,已經根本看不出來他長啥樣了。
不過,這來頭可真夠大的,居然和紀聆然有血緣關系,怪不得能是他身邊的左膀右臂。
江檸想著,繼續看了下去,可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她記得紀渣渣說過,當初紀家那個旁支和他們嫡脈魚死網破到最后,旁支的勢力都被清剿的差不多了。
而紀聆然的父親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在家中放了一把火,這把火燒死了整個紀家旁支的人。
可是現在,你說紀聆莫活著也就算了,可以當是那場大火的漏網之魚,但是他的父親以及他和紀聆然的親姑姑也活了下來,并且現在在黑暴帝國的地位還不低。
所以那場大火到底發生了什么?
……
而就在江檸看著紀聆莫的這份口供之時,一處偏僻的大型研究所中,躺在病床上的紀修澤終于幽幽轉醒,可之前試的那些藥的藥效似乎還沒過去,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扯著他的骨頭,要將它們重組一般。
劇烈的疼痛讓紀修澤臉上的汗大滴大滴地往外冒,但是卻咬著牙,沒喊一聲疼,只有在實在熬不下去的時候,會低低地喚著“媳婦兒”三字。
“祝醫生,102號實驗體醒了,需要進行身體機能的檢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