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說宋熙帶著一批人去混水摸魚,以至于黑暴帝國在A國明面上的大部分產業被查封,原本隱藏得很好的黑暴帝國也漸漸被A國的一些高層所知曉的事情。
就說白爾那頭,在將消息放出去的當天晚上,黑暴帝國的人就找上門了。
“老大,有群小雜碎往我們這別墅來了,二十多人,都配著qiang。”
傅恒秋幾人大晚上睡不著,硬是組團去了那陰森的樹林里玩起了幼稚的躲貓貓,卻不想到叫他們提前發現了一批打算潛進無云別墅的人。
對此,還沒等江檸回答,那一直賴在她身旁,頭枕在她肩膀上的陰郁美人倒是萬分慵懶地坐直了身子,聲音冰冷,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既是小雜碎,扔出去便是。”
話落,梵音已走至傅恒秋身旁,抬手,拽著他的的衣領就出了別墅,臉上神情依舊陰郁。
“記得留個活口。”
對于梵音的做法,江檸也不阻止,只是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疑惑,因為自見面那日到現在,這梵音分外粘著她,若無要緊事時,能像塊狗皮膏藥似的貼在她身上。
有時候她都要懷疑,這還是不是她前世認識的那個梵音了,畢竟前世的梵音同她一樣冷漠,不喜與人接觸,就算在她面前也永遠保持著距離,臉上始終掛著化不開的陰郁之色。
心中疑惑如滾雪球般自第一天到現在越滾越大,因而當梵音幾人一個多小時后拖了個活口回來時,江檸沒第一時間去關注那活口,而是揪著傅恒秋的耳朵單獨去了一邊。
“老,老大,別揪了,再揪耳朵就揪掉了。”
“我好像沒用勁吧?”
“老大您是沒用勁,但是我耳朵它脆弱啊!”
“……”
趁著江檸放手,傅恒秋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輕輕揉搓著,那夸張程度,大有種嘴能吹到的話,定要對著耳朵吹吹來緩解疼痛般。
“對了老大,你找我來干啥?是問那群小雜碎的事,還是有什么秘密任務要交給我?”
“都不是,我找你來是想問問梵音的事。”
“梵音?”
傅恒秋疑惑了,梵音她有啥事?
“你可知梵音最近為何總是粘著我,我記得以前她向來是獨來獨往的吧?”
呃……原來是問這個。
“那個老大啊,那是因為以前的你也很冷,我們跟著你那么長時間都知曉你的性格,不怎么喜歡與別人接觸,不然的話,梵音她在以前早就粘著你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傅恒秋話落,江檸卻更加迷糊了,“為什么?”
梵音為什么要粘著她?
“唉,老大你真是太低估梵音對你的依賴性了,當初梵音她從出生就被囚禁在那個魔窟中,整整十幾年的光陰,若不是老大您將她救了出來,她可能就會被折磨死在了那個魔窟中。
說句高大上的話,老大您就像是梵音黑暗人生中唯一的一道光,沒有人愿意這道光熄滅,再重新墮落進黑暗的,所以梵音她才會粘著你,依賴你,其實也就是像孩子依賴媽媽一樣。
而且老大您是不知道,當初在組織里,您頭一次對那個叫姬柃的人特殊對待時,梵音暗地里都快把姬柃給瞪出幾個洞來了,后來老大你的死訊傳來,若非有報仇這個信念支撐著,梵音只怕已經自sha了。”
傅恒秋的一番話讓江檸震驚了,因為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對于梵音來說這般重要,也從來不知梵音竟這般依賴自己,她就像是重新認識了梵音一般。
因而等江檸和傅恒秋兩人回去時,江檸看梵音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只不過后者并未察覺,依舊陰郁著臉坐到江檸身旁,頭微微一偏,枕在了江檸的肩膀上。
“老大,這人你要怎么處置,是交給駱舟審問嗎?”
宋熙指了指地上五花大綁的唯一活口道,而且與此同時的,一旁的駱舟已經拿出了自己的解剖dao,大有一種磨刀霍霍的架勢。
“不用審問,他們是黑暴帝國那邊派來的,目的應該是為了救紀聆莫。”
江檸話落,幾個手下雖沒多少意外,但卻有些疑惑,“黑暴帝國的人怎么知道紀聆莫被我們關在這的?”
“本就沒刻意隱瞞,他們如何不知,行了,把那家伙弄醒吧,我還有話讓他帶回去給紀聆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