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北話落,坐在輪椅上的紀聆然雙手一緊,怒意從臉上一閃而過,但是很快便消失殆盡,繼而勾著唇,目光陰毒地看向紀北。
“是嗎?架子擺的可真大,難道她就不怕,今天我會讓你們所有人有來無回嗎?”
紀聆然話落,江檸放在扳機上的手真想往下一扣。
還有來無回?呵呵,信不信她現在就讓你腦袋開花啊!
“教官,冷靜。”
“我知道。”
江檸應著,不由狐疑地看了杜馨兒一眼。
這姬柃咋回事?怎么今晚一直對她緊張兮兮的,她是那么沖動沒有分寸的人嗎?
而就在江檸這邊和杜馨兒小小互動一下的時候,底下的情況因為紀聆然的那句話一時間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紀聆然,想讓我們有來無回,也得你有那個本事,而顯然你沒有,并且若沒有萬全的準備,我們也不會站在此處。”
紀淺撩了撩頭發說著,雖然不知紀聆然是否真的有實力讓他們今天都交代在這里,但打嘴仗誰不會嘛,自然是要漲自己士氣滅他人威風的,正所謂是輸人不輸陣。
“紀淺小姐挺有自信的,那不知等會,紀淺小姐還有沒有這個自信。”
紀聆然話落,紀淺還尚未從他為何知曉自己名字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就見一批黑暴帝國的人烏泱泱地從一堆破舊集裝箱中沖了出來,徹底堵住了他們來時的路。
可以說,他們此時就像是被黑暴集團的人團團圍在中央一般。
“怎么樣,現在相信,我能讓你們有來無回了嗎?”
紀聆然淺笑著說著,臉上揚起惡魔般的笑容,很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但對此,紀北那邊的人卻沒有一個慌張的,目光皆冷然地看著將他們團團圍起來黑暴帝國之人。
至于打頭的紀淺就更囂張了,目光輕蔑地掃視了眼周圍后,道:“就只是這樣嗎?”
“只是?”
“嗯,就只是這樣,你就以為能困得住我們嗎?別忘了,我們手上還有個紀聆莫,看起來你旁邊那個老頭應該挺在意他的生死的。”
紀淺話落,揪著紀聆莫的熊魁雙手一緊,紀聆莫頓時腳離地面,臉色漲得通紅,人止不住的掙扎起來,卻根本奈何不了熊魁分毫。
“你們干什么,快把我兒子放下!快放下!”
紀聆然旁邊的老者嚇得臉色一白,雙手不停地顫抖著,人更是不顧周圍手下的阻攔,執意要沖到紀淺那邊把人給救出來,最終還是紀聆然抬了抬手,拉住了老者的手,才讓他整個人鎮靜了些。
“三叔,不止他們有人質,我們也有。”
紀聆然低聲說完,朝身后招了招手,負責壓著邢雪和蘇楠楠的人頓時像熊魁一樣,伸手掐上了兩人的脖子。
“紀淺,讓你的人放下聆莫,不然這兩位嬌滴滴的女生可不似聆莫一樣能支撐這么久,說不定我手下一個不小心,人就死了也未必。”
看著紀聆然搬出邢雪和蘇楠楠,紀淺只得朝熊魁遞去了一個眼神,隨即拍了拍手道:“看不出來紀聆然你一個大男人,知道人家女生嬌滴滴的還下得去手,這么不憐香惜玉,以后會找不到老婆的。”
見著紀聆莫被熊魁放下,那老者瞬間松了一口氣,人似脫了力般癱坐在地上,至于紀聆然則是因為紀淺的一番話而怒從心起。
“我不需要對別的女人憐香惜玉,也不需要找什么老婆,畢竟我唯一愛的女人不是被你們紀家給害死了嗎?所以我只需要不擇手段地讓你們付出代價就好。”
紀聆然說著,看了眼那些手下,那手下立即拽著邢雪和蘇楠楠到自己面前。
“紀淺,就算你們有紀聆莫又如何,我們的手上可是有兩個人質的,所以別想用人質威脅我們企圖脫困。
今晚,你們所有人都得交代在這里,這是我還給紀家的第一份以鮮血鋪就的大禮,只是可惜了,原本以為可以一并除掉你們的帝少夫人江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