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什么?試藥?”
江檸神色瞬間一冷,眼底似暈染起了狂風暴雨一般。
試藥,那些人居然拿紀渣渣試藥?
好啊,真好,好的她現在真想把那些人都sha光了呢!
“對,對啊。”
邢雪被江檸身上的寒意所駭到,不由縮了縮脖子,聲音弱了些道,“那些人以祝醫生為主經常給帝少試一些新藥的,有刑訊類的藥物,也有病毒類的藥物。
總之試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每一樣對人體的損害都很大,我當時被關時還聽說,帝少因為試藥進過兩次搶救室。”
“嘭!”
“啪嗒!”
邢雪正說著,江檸突然一拳砸到墻壁上,手上鮮血直流的同時,原本掛在墻上的油畫也因為江檸這一震而掉落在地。
“江,江小姐,你流血了。”
邢雪下意識地想要為江檸包扎,同時心尖也顫了顫,有些不知道她把帝少的情況說給江小姐聽的做法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先不必包扎了,你接著說,紀修澤他因為試藥進過兩次搶救室是嗎?”
江檸渾身陰沉的厲害,眼中陰冷如淬了寒冰般,一時間邢雪已經不敢接著說了。
因為帝少不是進了兩回搶救室,而是三回啊!
并且那第三回還是因為她的緣故,同時若是究其本質原因的話,也同樣是試藥,只不過那新藥是她配的罷了。
邢雪心中想著,便有些想逃,但看著江檸的目光,卻是雙腿發軟,根本無法移動分毫,于是只得硬著頭皮接著往下說道。
“帝少,帝少他一共進過三次搶救室,還有一次是因為我的緣故,當初我因為表現好,而那些人又需要醫生的緣故,就把我暫時放了出來。
于是我在得知他們要給帝少試的新藥配方后,就加緊配了緩解性的試劑,同時還在里頭中和了些其他藥物,可以起到調理帝少身體的作用。
但是我沒想到,我在偷偷給帝少喂下試劑后沒多久,那個壞女人突然回來了,而且發現帝少情況好轉后,就又給帝少注射了一次她們的新藥試劑。
這就等于,我之前給帝少喂的那瓶試劑徹底沒了作用,而當時帝少的情況又很不好,沒辦法,我只得把自己那段時間研究的,還未用于臨床試驗的試劑給帝少用了。
本來按照理論來說,這試劑就是針對帝少現如今身體情況調配的,給帝少喂下后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但是實際上,不知道哪里發生了偏差。
只知道帝少身上的痛楚突然加重,整個人都在嘶吼,再之后就被送進了搶救室搶救,所以,江小姐,你打我吧,我錯了,不該以為自己醫術不錯就貿然給帝少用藥的。”
邢雪說的既愧疚,又可憐兮兮地,但話中的內容卻是聽得江檸一愣,緊接著便是心一陣一陣的揪痛,她沒想到,紀渣渣被綁的這幾天居然遭受了這么多。
腦中恍恍惚惚間不由想起了被抓走前一直賴著她,會撒嬌,會委屈,還會說疼的五歲渣渣,他究竟是,究竟是怎么從那些折磨中熬下來的?
江檸想著整個人似脫了力般倚在一旁的墻上,“我說過不會打你的,而且你也是為了救他,不過第三次,他搶救過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