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彎彎自然知道他在等什么,便直接而坦白的告訴他,“我拿到畫就走,只要叔叔不說,許蕩不會知道我回來過。”
看女孩如此爽快的樣子,到是讓許文笙有些詫異了。
他有些刮目相看,但他沒表現出來,只讓她留了個聯系方式后,就讓秘書送她出去了。
等許彎彎一走,許文笙一個電話就打到了許蕩那里。
許蕩懶洋洋的接起,還沒說話呢,許文笙的怒吼就從電話里傳了出來,“許蕩你是要上天是不是!”
許蕩錯愕了一下。
已經好多年,沒有聽到他爹叫他全名了,一時間還有點不太習慣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爹叫他全名的時候,絕對是盛怒的時候。
不等許蕩詢問,就聽許文笙接著吼道,“你居然把自己的裸照掛到拍賣會去拍賣!你怎么不上天呢?!”
許蕩徹徹底底的愣了一下。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問,“你在怎么知道的?”
“我想知道就能知道!”許文笙理直氣壯的道,“在這原京,你爹多少還是有點人脈在的!”
“不應該啊。”許蕩半信半疑的。
他只給封盡臣看了畫,而且兩人之間也有過約定的,封盡臣不可能告訴其他人,更不可能告訴他爹的。
“這么多年我一直寵著你,真是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必須得約束一下你了!”許文笙氣鼓鼓的道,“你明天就給我去相親!必須去!”
“你先告訴我,是誰跟你說的。”
“就這么說定了!掛了!”
父子倆各說各的,壓根不在一個頻道。
許文笙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讓許蕩根本沒法問。
他腦子飛快的運轉著,還真是難得聰明了一次。
覺得這事兒可能跟許彎彎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就不停的給許文笙打電話。
一開始他還是接的,可不管許蕩怎么問,他都不透露半點信息,到是不停的催促他去相親。
許蕩煩了,就拒絕。
許文笙也不急,“你若是想知道是誰告訴我的,你就先去相親,相親完我自然會告訴你!”
“你這是威脅!”
“對,我就是威脅。”許文笙很直白的承認。
許蕩,“……”
他爹犯渾起來,也是挺渾的。
為了要一個答案,許蕩終究是妥協了,“行行行,我去相親,但你得答應我,相親完就如實告訴我,到底是誰透露消息給你的。”
許文笙想著先穩住許蕩,就應允了,“成交。”
當許文笙告知顧媛,讓她安排相親的事宜時,顧媛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立即告知綦夢,讓她明天要好好的表現自己。
綦夢緊張的問她明天應該穿什么,應該說什么。
想到穿著的時候,顧媛腦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女人。
然后讓綦夢按照自己所描述的去穿,這樣必然能引起許蕩的注意。
因為她所說的穿著打扮,就是許彎彎的穿著打扮。
這是顧媛的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