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正害怕的是,何文慧并沒有勸阻何文遠或者厚墩子。
她這個架勢,就是打算不管李建斌的死活了,任由何文遠和厚墩子修理他。
煽風點火大師葉曉本著反正不關自己事,都是狗咬狗的看戲心態,在旁邊嗑著瓜子拱火。
“何文遠,看不出來啊你們何家最有出息的就是你,居然把一個煤老板給找來了。
這就對了,記得三年多以前,李建斌是怎么對你的嗎
他帶著兩個狗腿子來打我,我一動手,他的兩個狗腿子就嚇跑了。
他在我的面前畢恭畢敬,就差沒喊爸爸了。
你說了他一句,他立馬把你揍了一頓,這事你應該不會忘了吧”
葉曉故意激起何文遠對李建斌不好的記憶
這一點,何文遠是門清的,李建斌也是門清的。
何文遠知道葉曉這家伙就是來看戲的,看熱鬧不嫌事大,拼命拱火。
她只是瞪了葉曉一眼,并沒有回應。
葉曉這個人以后再收拾,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李建斌給收拾了。
李建斌比葉曉還要囂張,敢來她家打她的家人,得優先解決。
李建斌想罵葉曉,卻又不敢甚至連瞪葉曉幾眼都不敢。
何文遠帶來的人就已經夠他受了,他哪里敢節外生枝,又得罪葉曉,把葉曉又拉進來呢
所以哪怕李建斌知道葉曉是在拱火,他也不敢流露出什么不滿
“打吧他打了我姐姐和我兩個弟弟,必須得打回來。”
何文遠冷冰冰地說道。
何文遠都開口了,厚墩子自然是討何文遠的芳心,第一時間招呼他身邊的四個煤礦工人一塊上。
“打,往重了打,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
你們盡管打,不出人命,不管鬧得多厲害,都算我的。”
厚墩子淡然吩咐道。
把打一個人說的跟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一樣輕松,厚墩子這位煤老板的氣勢還是有一些的。
李建斌都快被嚇尿了,尤其是厚墩子的那句往重了打,把他嚇得不輕
他可不想挨打。
“何文慧何文慧”
李建斌朝何文慧看去,希望何文慧能救他。
可是他剛剛才打了何文慧耳光,又放狠話要餓死人家全家。
但凡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幫他求情,就別說何文慧是個挺聰明的人了。
何文慧裝作沒聽見,李建斌只能從厚墩子的身上尋找突破口。
“這位大哥,有誤會,有誤會。
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我們坐下喝杯茶,把誤會說開好不好
我叫李建斌,我家里還是挺有錢的,是萬元戶。
我爸是干”
李建斌想亮出他的家庭背景保命,但煤老板厚墩子壓根就不吃他這套。
“萬元戶萬元戶算個屁啊萬元戶也算不了什么。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我完全不感興趣先打完了再說。”
家里有礦的人能怕李建斌的萬元戶家庭
四個身強力壯的煤礦工人把李建斌打成孫子。
他們很輕松就把嬌生慣養,沒干活什么重活的李建斌按在地上一頓暴打。
他們聽了厚墩子的話,打人的時候不打腦袋這種要害,就往李建斌的屁股大腿這些抗揍,打了不會要命的地方招呼。
幾輪下來,李建斌的屁股都要開花了,估計今天沒有擔架抬著他,都回不了家。
記仇的何文濤兄弟也不忘記上去補刀,狠狠踹了李建斌幾腳。
身為姐姐的何文慧何文遠都沒有制止這種行為,默許了何文濤兄弟以暴制暴的做法。
所以何文濤會捅死人這件事情就不奇怪了。
就何家這樣的培養方式,不出幾個人才才是真的奇怪
李建斌被揍得特別痛苦,趴在地上都已經不能大幅度動了,一直都在哭爹喊娘,那四個煤礦工人才罷休
“文遠,還算滿意吧用不用再把他打一頓”
厚墩子嬉皮笑臉,討好何文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