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識為什么會破成碎片？”云初問道。
“這個問題，你為什么不去問他？”
云初撇了撇嘴，道：“你叫我來，總得告訴我點事吧，難不成，就是叫我來說廢話的。”
冥幽的食指輕輕摩挲著下巴，神情比剛才嚴肅了一分，嘴角的笑意也收斂了，沉聲道：“其實，是之前出現過一次暴亂。”
“暴亂？什么暴亂？”
“任務者集體破壞位面，導致位面崩塌，造成了位面不可修復的損傷，冥夜他為了修復這些位面，所以將自己的神識散盡，才穩定了各個位面。”
冥幽說的很簡煉，明明是一場浩劫，卻被他和輕飄飄的一兩句話給概括了。
“那個時候的任務者，和你們現在是不一樣的，那個時候選拔任務者都是很嚴格的，所以個個都是精英，像索憶他們那樣的任務者，一抓一大把，哪像現在這些廢物，這么沒用，所以，他們聯合暴動，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云.廢物.沒用.初：“……”
聽著冥幽的話，云初想到了之前那個位面時，系統想要消除一些任務者所做的事，大概就是因為之前那場暴亂，所以之后系統再選擇任務者的時候，就寬松了許多，但這也導致了任務者良莠不齊的現狀，所以，才會有了混亂世界的任務，目的就是消除一些差的任務者，優勝劣汰。
“他是因為神識散盡，所以才沒有記憶的嗎？”云初問道。
“你想幫他找回從前的記憶？”
云初點了點頭。
“那如果，你將他神識都收回了，他還是沒記起來呢？”
冥幽問的這個問題，云初也不是沒想過，見云初不回答，冥幽以為她介意這個，神色暗了一分，道：“你很介意是不是，他如果恢復不了記憶，就不是你想的那個人，所以，你到底是在乎現在的冥夜，還是更在乎曾經的周懷瑾？”
云初看著他，抿唇一笑，“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啊。”
她不否認，她想讓冥夜恢復記憶，但如果最后神識收集了，他也恢復不了，雖然遺憾，但他還是他，她不會忘記和他經歷的那些事，這些都是他陪她一起度過的。
雖然之前她怪過冥夜，打算和他結束，可其實，她的心里從沒有結束，要是真的結束，她也不會針對冥夜了，說白了，她就是在鬧脾氣罷了。
不過現在，她知道了冥夜的一切，知道他是周懷瑾，也知道他散盡神識是為了修復位面，那沒有記憶，也不是他想的，所以，云初要幫他，也是在幫自己。
冥幽從她的笑容中讀懂了她的意思，他微微松了一口氣，心想要是她真的特別在乎的話，那冥夜恢復不了記憶，豈不是很慘。
“謝謝你。”
“不用你道謝，就算你不謝謝我，我也會去做的。”
冥幽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一揮手，云初又回到了自己的空間里。
云初不禁輕笑，這個騷包男，還挺在乎冥夜的。
冥夜他，為了挽救位面，主動犧牲了自己，散盡了神識，這樣的舉動，還真的是周懷瑾能做出來的事。
想著想著，云初唇邊的笑容，愈發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