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母:“……”不,我們不一樣。
見冷母不搭話,只是輕蹙著眉頭,陌生的看著自己,冷云歡也不慌,再接再勵道:“媽,咱們家是爺爺說了算,你看他對姐姐那么好,你要是對姐姐不好的話,爺爺心里肯定也不舒服,再說上次也的確是我們做的不好,我相信只要你去跟姐姐好好說兩句,她肯定會原諒我們的。”
冷母不想去,可又架不住冷云歡一直勸說她,想想反正就只是買點東西補償冷云初,就算看在冷老爺子的面上做的,倒也沒什么,于是稀里糊涂就答應了。
下午冷云歡就帶著冷母去了商場,去之前說好是買件衣服就可以了,結果一逛下來,兩人又提了大包小包的。
當然,里面一大半是冷云歡的,不過冷云歡也沒忘了自己的任務,還是給云初買了好幾樣東西。
兩人回到家時,又看見云初在小花園里曬太陽,就跟那天下午一樣。
冷云歡二話不說就拉著冷母走向云初,云初看這對母女又像上次那樣上趕著把臉湊上來,正想著今天是先打左臉還是右臉時,就聽見冷云歡用甜軟又清亮的嗓音說道:“姐姐,你看,這些都是媽媽今天下午去商場特意給你買的,前幾天我跟媽媽去商場的時候,本來也給你買了東西的,只是后來忘了拿給你了,媽媽知道你誤會了,今天又特意去了一趟商場,給你挑了幾件當季的新款,你快看看喜不喜歡。”
冷母的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眼神有點復雜。
云初看向冥夜,用眼神尋問他這兩個人吃錯藥啦?當她這么好騙呢!
冥夜輕輕一笑,眉眼間染上了夕陽的余暈,淺淡的金色將他的皮膚照得幾近透明,睫毛長而濃密,陽光從他的右邊側臉打過來,為睫毛也灑上了一層光澤。
云初都有點看呆了,這睫毛可真長啊,這是睫毛精轉世吧。
冷云歡說了一大段話,也沒等到云初的搭腔,反而看見云初在看向一邊發呆,冷云歡擰了擰眉,心想冷云初這是想給她來個下馬威嗎?
她都主動來示好了,冷云初竟然還敢愛搭不理的,這種目中無人的女人,她恨不得讓冷云初立馬去死。
不過也不著急,快了,很快她就能親眼看見冷云初死了,要不是冷云初快死了,她也不可能主動來示好,算是提前祭奠她了。
冷云歡拉開了旁邊的椅子,想讓冷母坐下,那把椅子是冥夜的,冥夜現在是靈體,沒什么重量,不過并不代表,他會把自己的椅子讓給別人,還是一個讓云初討厭的人。
冷母并不想坐,但是冷云歡一直在給她遞眼色,冷母無奈,只能往下坐,可是她的膝蓋剛彎了一點,身體就像突然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怎么動也動不了,冷母心里一驚,后背的汗毛都立起來了,不敢再往下坐,直接跳了起來,還藏到了冷云歡的背后。
冷云歡并不知道冷母發生了什么事,只看她突然像被嚇到一樣的藏到她后面,不解的看著冷母問:“媽,你這是怎么了?讓你坐,你怎么不坐啊。”
冷母心說,她哪是不坐啊,她是根本坐不下去。
她上次就覺得奇怪了,明明冷云初一個人喝茶,卻放了兩個茶杯,現在她又發現她根本坐不下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肯定有不干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