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外來務工人員的子女，林凡也只能上得起實驗中學，這所公辦并且全城排名靠后的學校。
這所學校的學生，也基本都是外來務工人員的子女，大都是通過租賃合同辦理了居住證，就近分配到這里上學的。
站在一條街道口，林凡有一絲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南慶城何處。
這座城很大，全國前十大人口巨城，他很多地方都沒去過。
“滴滴！”
正在這時，身邊傳來一陣喇叭聲，林凡扭頭一看，陳壺正坐在一輛小轎車中朝他招手。
見此，林凡迅速鉆上了車，心中還有些雀幸。
“陳哥，咱們這是……”
“我送你回去！”
陳壺直接打斷了林凡的幻想，抱歉道：“之前一直在想事情，忘了你還是個學生，我把你送回去吧！”
林凡有些失望地應了一聲。
“安全帶系上！”
陳壺提醒了一句，就將車子啟動了起來。
一路無話，林凡情緒不高，腦袋一直偏著窗戶，看著外面的風景。
這還是他第一次坐汽車的副駕駛。
行駛了一段路程，他注意到，路上的行人已經恢復往昔，熙熙攘攘，馬路邊上到處是人，密密麻麻，行色匆匆。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身著西服的上班族，邊走邊打電話，非常忙碌。
看著這一幕，林凡有些詫異。
在兩天前，他從直升機上俯瞰全城，還到處都是槍聲，一片狼藉，宛若戰場。
結果，這才兩天，就恢復如初了？！
陳壺瞥了他一眼，解釋道：“在之前，整個社會或者說整個科學界，主要精力與力量，基本都在物理、化學、生物上，畢竟，三次工業革命，將整個人類文明大幅推進了……”
“但靈侵之后，一部分御靈者描述了在靈界的經歷與感受后，大腦科學與心理科學等多個跟‘靈魂’可能有關系的學科，都被列入了重點攻克方向學科……”
他頓了一下，趁著等紅綠燈的功夫，從懷中掏出了一支筆，扭頭看向林凡，介紹道：
“記憶清除器，大腦領域科學被重視后，一年前出現的產物，能夠清除人類的記憶。”
林凡震驚地看著這支筆，同時又看向外面神色如常，仿佛前兩天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行人，有些不敢相信。
陳壺笑了笑，“事實上，電影中的黑科技，距離咱們沒有那么遠！”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民間商用的高科技，放到軍方，早就被淘汰五十年了？！”
林凡怔了怔，有些訝然道：“這是真的？！”
陳壺笑道：“不完全是真的，像一些民用商用價值非常高的科技，軍方還沒有民間科技強，但只要關系到國家安危的領域，軍方科技必然是非常強大的，尤其是在一些非常重要的領域……”
林凡點了點頭，指著外面的行人，低聲道：“所以，他們都被清除記憶了嗎？！”
陳壺點頭，面色嚴肅道：“這件事情，雖然看似不人道，但卻是為了他們好……一切，都是為了人類！”
林凡臉上露出了一絲懼怕，縮了縮身形，問道：“陳哥，我的記憶，你會不會清除……”
陳壺笑了笑，搖頭道：“你是御靈者，御靈者保護法里有一條，就是在常規情況下，不得隨意清除御靈者的記憶。”
聽到后，林凡不由得松了口氣。
這時，陳壺可能覺得車內太過于沉悶，伸手將車載廣播打開了。
“《限制挑戰》欄目將在今日彩排，幾位參賽明星也將出席，如果好運遇上他們的話，可以要一張簽名，拍一張合影……”
“歌星祁玥婷將在一周后返回我市，前往母校實驗中學為學弟學妹們分享經驗，送上祝福……”
連續幾條新聞，都沒有關于南慶市任何一點不妥的地方，反倒依舊娛樂氣息彌漫，一切正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