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接了電話開始,她就已經猜到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了,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拿到自己的手機號,還鍥而不舍的打了過來,說實話,勇氣可嘉,可自己根本就不想和他們有什么聯系,一絲一毫聯系都不行。
“我們,我們找了你二十三年,從你失蹤到現在,一直都沒停止尋找你,我們不是拋棄你,真的。”
電話那頭的男人是生怕涂戈掛電話,他連忙用最快的語氣將自己早就想說的話禿嚕出來了。
說完之后,貼在自己耳邊毫無形象可言的母親淚眼婆娑的捏著手帕,聽著電話那頭沉默的沒有聲音。
就在他以為涂戈會說點什么的時候,那頭突然一聲不吭的就把電話給掛了。
對于這件事情上,其實他們一家人都能解釋的,可當事人根本就不想聽他們說話,只當他們是在狡辯。
看著自己手中“嘟嘟...”作響的手機,母親又開始以淚洗面,啜泣的坐在沙發上低聲掉著眼淚。
就是一直以來在自己心中是天神一般嚴肅的父親,也忽然之間變得蒼老十多歲。
而男人則是咬著嘴唇,看著手機中被掛斷的電話號碼,忽然拎起衣服沖了出去,既然電話里說不清楚,那就當面講清楚,他還就不信了,一個人能是固執到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假象,卻不接受事實的結果。
二話不說,男人開車向涂戈所在的房子開車沖去。
而涂戈之所意掛斷電話,是因為她看見手機里發過來幾條條短信。
第一條是安禾發過來的,可能是到了劇組,語氣十分的開心,還特意拍了好幾張照片,和一段小視頻,就是為了讓她開心一點,別整天的悶悶不樂。
悶悶不樂久了,身體都會變差的。
涂戈一條一條的翻著信息,就在這時,一條語音發了過來。
她微微一愣,她記得安禾發微信很少給人法語音的,一般都是能打字就打字,只有在極度不方便的時候才會發一條語音。
她連忙點開一聽,安禾有點緊張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小聲的。
“涂涂,我剛才好像被人跟蹤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心里有點發毛。”
她這一次拍戲因為是拍軍旅題材的,所以有一大半的戲份都是在軍營中拍攝的。
因為已經提前和軍區打好了商量,,所以導演的意思是先拍軍區的戲份,等軍區的完事了,再到各個地方去取景。
今天應該是安禾在軍區拍戲的,軍區人應該很多的,按照安禾謹慎的性子,她也不可能脫離隊伍人群啊。
想到這里,她連忙回過去一條信息:“聽我的,在人多的地方,不行就給你的小助理打電話,你的小助理去哪了?!”
安禾的信息很快就回來了:“我讓她打水去了,她應該快回來了!”
正說話間,語音里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后聲音就戛然而止,涂戈再發過去語音就沒有人應答了。
“安安!!!”
她一個電話過去,電話很快就被人按滅了!
臥槽,這特么是出事了?!
自己昨天晚上突然得到的靈感,就感覺算了一下,本以為送給安禾一個平安福能幫她躲過一劫,看來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