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播放了？”
回到離茶室更近的趙老辦公室，已經把所有歌弄到電腦里的趙老問道。
“行。”老李搬了個椅子在趙老旁邊坐好，點頭回應。
趙老剛想點擊鼠標，動作又不禁停滯了下來，突然又說道：“要不你還是回自己辦公室聽？不帶耳機揚聲器效果不太好。”
“額，先聽聽吧，剛過半天就拿了十四首歌......指不定是個什么樣子呢。”
“也是。”
趙老略顯失落的搖了搖頭。
“哎。”還沒播放，從十四首歌的轟擊中恢復冷靜的老李也是嘆了口氣。
作為兩個圈子里的老人，回過神的他們，沒有為此開心，反而此刻眉頭緊鎖。
本來因為看著蘇木在辦公室一天得過且過的混日子，浪費天賦，恨鐵不成鋼的他們，心態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煩躁的情緒，而此刻這種情緒愈發強烈，甚至有股該立刻把蘇木喊過來，好好批評勸導一頓的沖動。
但考慮到，人都是好好的按照合同____
對，讓趙老現在十分后悔的合同行事的，萬一稍微一罵，人跑了......于是，他們還是忍住了。
只是兩人現在或多或少都有些失望。
從今天蘇木答應發歌到現在，也就半天左右，滿打滿算也就7個小時，還得算上吃飯時間。
而且通過特別的關注發現這小蘇這幾個月也沒有任何在創作的舉動。
對于任何一個作曲來說......
這點時間，隨手寫出的十四首歌？
那質量，能有什么好的？
這就是新人連續幾個月發歌，一路橫掃的弊端。
膨脹了啊！
這樣，很容易變成一顆逐漸黯淡下去的流星的啊！
“老李，你記得好好聽，我給你拿紙筆，聽到曲子的不足給我記下來。”
“回頭，我真得好好的找他談談了。”
輕輕嘆了口氣，趙老惆悵。
熱愛音樂的他，真不希望一顆未來肯定會徹底發光的好苗子折在他這里。
筆備好，本子拿好。
“咔咔。”
趙老終于點擊了鼠標。
“啊～啊～”
外放音響中，沒有原版的那一段禱告，一道混合充滿音律的尖叫突然響起。
那尖叫聲好像突然竄入了趙老的耳膜！
他全身已經狂起雞皮疙瘩！
緊接著，伴隨著那旋律性的伴奏，主歌來臨。
“砰砰。”趙老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的聲，他眼神也開始起了變換！
歌曲還在播放！
歌詞越發的刺眼！
“哐當！”
一旁的老李眼神渙散，拿著筆的手都不由一軟，筆順著腿間落到了地上。
幾乎所有汗毛也同時豎了起來！
歌曲中途，槍聲一響！
倆人心好像都跟著抽動了一下！
聽著最后：“啊～”
那一聲尖叫之后，趙老瞳孔已經失焦，嘴巴不可抑制的張大。
“這歌......”
他咽了口唾沫，大腦短暫斷連的組織語言讓他無法形容下去。
而老李突然猛地站起了身，掉在地上的筆好像都來不及撿，沖似的往辦公室外跑去。
“老李你......”
恍惚間，趙老還是詢問。
“辦公室......”
“帶耳機！”
對！
深吸一口氣。
趙老麻溜的將抽屜里的耳機拿了出來。
望著文件夾里剩下的十三首歌......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別人都是老天爺賞飯吃，小蘇這是老天爺求著喂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