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著來一個開門紅,用來幫助他們在合州后這一片看似熟悉卻又陌生的市場能保有他們應有的競爭力。
而除開最近最火熱的娛樂業,一般的傳統行業在合州過程中又是怎么的呢。
云州曾經第三大的鋼鐵廠,現在因為領導的一些平庸,逐漸沒落的正興鋼鐵廠中。
“老蘇,今天來得怎么早呢?”
已經快十點了,正興的一間財務辦公室里,蘇正才姍姍來遲,而旁邊玩得比較好的同事打趣道。
“哎,說錯了,你應該說老蘇今天居然沒請假,”
“瞎鬧,我來得晚,可我是全勤哈。”蘇正才坐到自己工位上,笑著回道。
“羨慕正才大哥,十點之前上班就算全勤。”這是他們辦公室的一個小年輕。
“小李,你可別羨慕我,我那是沒上升希望了,你努力,爭取到我這個年齡去批準別人晚上班時間的申請。”蘇正才失笑的搖頭道。
“不,老蘇,上面不是這次要升你了嗎。”比蘇正才小兩歲但也是辦公室老人的焦俊問了一嘴。
“哎。”蘇正才嘆了口氣,才道:“升什么哦升,把我升到歐洲去,這算什么升,這是下死亡通知書了。”
上面弄這一手就是,單位退休前提半級的規定我們做了,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的哈,未來退休之前都沒升,就別怪我們了啊。
蘇正才看得門清。
“哎,也是,這么大年齡了,還調什么歐洲?這就埋汰人的,他老熊怎么不把他弟弟升調出州呢。”大概知道自己也升不了的焦俊說話也不客氣。
“呵呵,他老熊敢嗎?那是他老婆的弟弟,他這么怕老婆的人,敢個屁。”蘇正才說的也是不客氣。
“哈哈哈,你小心老熊給你們穿小鞋。”一個年齡也不小,臨近退休的老同事也是加入打趣著。
“給我穿小鞋?”焦俊不屑的笑了笑,“他倒是穿呀,你看我不把他小鞋給撂了,有本事把我放了,賠我個幾十萬的,不然,誰理他。”
“我也希望他給組織申請,給我人放了,然后把錢賠我,我也好陪著我老婆大哥大嫂他們出去旅游玩了。”蘇正才也是接著說道。
之前那個年輕人已經完全銷聲匿跡了,完全不敢接這茬,他可不像這些老員工。
放了他,他又要辛苦的去找工作,從頭開始混。
而放了這些老油子......那他們叫提前退休,美得他們。
所以他們辦公室也只有這些老油子可以在一旁閑聊肆無忌憚,而他們這些年輕人就得被吆來喝去。
“哎。”這邊這個年輕人剛想要快進到自己也成老油子,那邊又有一個年輕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怎么了,你慢點。”坐在離辦公室門口近,方便上班下班的蘇正才扭頭問道。
“咱們......咱們廠,被收購了!”
“什么,收購了?”
“那豈不是可能會放人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被放,拿了補償金退休了。”
“好家伙,你別爭,我年齡比你大,該放的是我。”
“那......我怎么辦。”這道聲音明顯慌亂,甚至是辦公室里最慌亂的。
而蘇正才估計是在場最淡定的一個,因為他在家都聽自家兒子提過了:
華盛集團要收購他們正興鋼鐵廠。
而剛剛那些要退休的“老人”說的也是打趣的,畢竟沒有人是傻子,他們放人賠償金給的都比最后這幾年工資發得高,那還不如把人留在公司月月發工資。
“而且,也不知道蘇木那小子到底和小趙提沒提,如果提了,那自己不還真有可能就在云州升半級了嗎......”蘇正才心中莫名的有一種期待的感覺。
雖然嘴巴說著要拒絕,但身體還是實誠的。
臨近退休,升個半級,還是很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