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緊接著問。
經紀人嘆了口氣，“沒，也沒有。”
“這理由都沒給，就是叫大家最近不要特意靠近打擾到蘇老師。”
“......”
楊帆跟著嘆氣，語氣頗為認真：“所以啊，我們傻了，前段時間剛簽來公司的時候，就該請蘇老師吃飯的，歌不歌的不重要，關鍵是蘇老師這個人，我喜歡，作為我的偶像來說，沒毛病。”
蘇木？你喜歡？
經紀人老龐無意間看到沙發上，慘遭蹂躪，不知道到經歷了什么的木頭抱枕，以及葉子突然都掉光光的發財樹......
這種喜歡，有點廢木頭。
不過老龐也不打算拆穿，他附和的點頭，“對，粉絲，我們都是蘇老師的粉絲。作為粉絲，找蘇老師當面要個簽名，總不過分吧？”
“當然。”
楊帆果斷的贊同道：“一點都不過分。”
說著，兩人的目光交匯。
然后，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笑。
笑了一會兒。
又沉默了一會兒。
楊帆才接著猶豫問道：“你說......這理由能當面見蘇老師嗎？”
經紀人也是摸不清：“應該可以吧？”
“你快歌王了，這點面子總該是有的吧，要個方面簽名而已，雖然對象是蘇老師，但......”
說著說著，經紀人聲音越來越小......
對象是蘇木，在華盛，一線歌手的面子，還真不一定好使。
“哎，試試吧。”
楊帆還是很想再接觸一下蘇木的，拋開其他所有的原因，就作為一個普通人，對于這種活在常理外的天才，他還是很有好奇心的。
就比如，給你一個機會，認識接觸愛因斯坦。
你不得好奇，人家為什么在那個時代把相對論，核，這樣天馬行空的東西都研究出來了？
人嘛，畢竟還是很有好奇心的生物。
“試試。”
經紀人點頭答應道。
說到這兒，楊帆又很是唏噓：
“歌王呀，真的好難，每年歌王盛典的競爭太大了，如果不是這么大的競爭，我們這些一線又怎么這樣需要蘇老師或者曲爹呢。”
“是啊。”
經紀人把亂七八糟的木頭抱枕放一邊，然后但：“曲爹出歌都慢，而且一般都有穩定合作的歌王了，想你這樣，自己野蠻生長，這混幾首歌，哪兒混幾首歌，達到現在這樣高度的，太少了，都是有曲爹看重，或者有實力成就曲爹的金曲們一首一首歌捧出來的，你呀，沒曲爹罩，蘇老師確實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了。”
是啊，楊帆明白。
所以，他投了，來華盛了。
可因為一時的矜持，他好像......投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