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走?”鄭晉嚷道,“還在這干什么?住下?”
上元澈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站起身來,然后快步走到了鄭晉的身后。多年以來,他都習慣了大部分人的冷言冷語,亦是習慣了看客的冷漠。
所以當第一次見面就站出來毅然決然的幫助自己的周瑤讓他大吃一驚,而且這還是個看起來同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弱女子。
原本他還有些自卑傾向的大男子主義,可是第一次體會到女人為自己站出來出頭時,他倒是忽然有了種異樣的感覺。
那種感覺隱藏在心底,說不清道不明,但卻也在黑暗之中蠢蠢欲動。
“你會不會好好說話?”周瑤實在是看不下去鄭晉的猖狂,她欲要走上前去,制止住鄭晉的口出狂言,“你家里人沒有教過你怎樣說話嗎?若是沒有,你日后尊稱我為父親,我教你。”
周瑤說的淡定,一點也不顧及鄭晉越來越綠的臉。
她說話好笑,就像是在一本正經嚴肅的講笑話一樣,身邊人聽著的都笑出聲來。
周瑤看見鄭晉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還想開口再繼續說點什么,衣袂卻被輕輕拉住。
她回首,看見的是上元澈白皙俊朗的臉,“不要再說了。”
上元澈的聲音極輕,好像還帶著點淡淡的懇求。
他沖著周瑤搖了搖頭,示意周瑤不要再繼續說了。
周瑤明白他困難的處境,也明白自己不能繼續再護著這個可愛的小奶狗弟弟了。
可能,她現在在外邊有多護著上元澈,上元澈回了鄭家里就會繼續被欺負的有多慘。
于是周瑤及時閉上了嘴。
她沒有只是單純的閉上了嘴,而是還附帶著用了眼神惡狠狠的瞪了鄭晉一眼。
周瑤舉起拳頭沖著鄭晉揮了揮,小聲嘟囔著,“再裝逼把你牙都給你打掉。”
鄭晉也像是很無語,瞥了一眼周瑤沒有說話。
幾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地下錢莊,原本烏煙瘴氣的氣氛瞬間變得干凈了起來。
任玄早在不知何時站在了周瑤的身邊,他附耳到周瑤的耳邊輕聲說道:“怎么,我的大情種,這是又相中了?”
“你滾!”周瑤嗔罵道,“你他媽的才是大情種。”
“情種不好么?”任玄玩笑道,隨意的挑著眉,“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周瑤絲毫不想搭理任玄的有病,她瞬間轉換了話題,“你到底跟鄭晉單獨說什么了?搞得他臉色那樣的臭。”
任玄笑著搖搖頭,他想了想,倒還真的是沒有說啥,只是單純的將還收的利息后邊又多加了幾個零,鄭晉看著的時候直罵黑店要報官。
“他能還你錢嗎?他若是再是老賴怎么辦?”周瑤擔心的問道。
她不是信不過任玄,她就是單純的信不過那個離譜的鄭晉。
周瑤覺得鄭晉這人是瘋子,真是什么事干出來了都不意外。
任玄輕笑,好像事在成,臉上寫著的都是十分的有把握。
“放心,他不敢,他不敢不還錢。”任玄淡淡的說道,話語中全是自信的肯定。
“為什么?”周瑤不解的問。
“因為我查到了他在月樓里有一個情人叫春仙,那女的有喜了,正要挺著肚子去鄭家門口去,鬧一鬧呢。”
每每一幻想這個畫面,任玄就覺得無比的好笑。真的不應該管,真的應該就讓那個春仙找到他們鄭家的大門口上去,讓鄭晉這個渾小子好好接受一頓死批。
雖然任玄是鄭晉的債主,可是還是不能因為這些私人的事情阻礙到了自己賺銀子。
銀子就是命根子,依然是要天天轉的。
誰都不能阻止的了他任玄發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