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給他看過,沒有起包塊:“如果疼,一定要告訴我。”
“知道了。”沈翼含笑,“認識大夫,真是好處極大。”
葉文初白了他一眼。
兩人聊著后續的事情,慢慢往外走。
葉老太爺和房忠在院子里散步,感嘆地道:“陳王的高樓就這么塌了,也是讓人唏噓啊。”
“確實。不過想一想,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要朝廷決心削藩,陳王都會有這結局。”房忠道,“倒是心惜姚公子,有這樣的身世,真是不幸。”
葉老太爺頷首。
“不說那些,你說沈大人和聞大夫誰好?”
房忠也笑了起來:“這可難選了,聞大夫溫潤玉如,待四小姐那是真的好,無微不至。除了腿腳不便,其他的無可挑剔。”
“沈大人當然也是沒什么挑的,可是,能人留不住。”
葉老太爺點頭。
她舍不得把葉文初嫁京城去,這要走了,他到死估計都見不著她了。
葉老太爺:“如果沈大人愿意……那一切都太好了。”
房忠覺得沈翼不會愿意的,大好青年前程似錦,怎么可能入贅商戶呢。
但這話,他不可能說出來打擊葉老太爺。
葉老太爺愁婚事。
……
葉俊將剝好的桔子遞給葉文初,聞玉和白通以及八角才回來。
聞玉道:“我看見她離開了,倒沒有緊追上去,但也許會趁亂出城。”
他在說葉月棋,當時現場很混亂,他沒做什么事,于是就往后退著看著各處。
葉月棋在陳王妃出事的時候就走了。
“可惜了,當時沒想到她,應該將她抓起來,捆在門口的石獅子上。”葉文初道。
聞玉失笑。
葉文初想到別的事,昨天突然死去的孩子,她要和左拐子驗尸,給大眾一個交代,也給那孩子一個交代。
好好的,為什么會死。
“閑著也閑著,我去衙門找左拐子。”葉文初道,“晚點回來。”
聞玉叮囑她小心。
葉文初帶著八角一起去了縣衙,找左拐子一起給死在糕點鋪子前的男孩驗尸。
此刻,城外,葉月棋將劉氏推開,道:“我不走,難道留在這里等死嗎?”
“去給你祖父磕頭認錯。”葉松道,“就算不給你回家,你也能在從化生活下去,總比你在外面顛沛流離好。”
劉氏點這頭。
“你一個女孩子家能去哪里?”
葉月棋搖了搖頭:“我寧愿死在外面,也不可能回去讓她羞辱我。”
她說完,推開了劉氏和葉松,背著包袱迅速往前去,劉氏跟著后面,但也就一個拐彎,葉月棋居然就消失在他們前面。
劉氏急著喊著葉月棋,泣不成聲。
“她怎么變成這樣了?明明以前她很聰明的啊!”
葉松知道,她女兒太要強了,卻又沒有葉月畫調節情緒認輸的能力。
這世上比自己優秀的人太多了,如果每次遇見優秀的人,都要想辦法超越他,比下他,那活著多累?!
逼不下去又怎么辦?
“就當沒有生這個女兒吧。”葉松失望至極。
“你怎么這么狠心?”劉氏想到了陳王妃和陳王,“你們男人就是狠心,孩子不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肉,所以你們都是先顧著自己。”
葉松板著臉,拂袖道:“你自己找去。”
他說著就走了。
劉氏就真的繼續去找葉月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