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去衙門看看。”
她和張子杰一起去衙門,卷宗房里有很多的案件,她和馬玲兩個人坐門口看。
“師父,這案子好點大。”馬玲道,“連環殺人,一共殺了四個男子,每一個死者都在墻上留了一朵梅花。”馬玲道,“就是時間太早了,這都十六年了。”
“一枝梅啊!”葉文初搖頭,“我看看。”
她打開看了一眼,十六年前發生的第一起,一位男子在家里被人殺害,其后連著每年都會殺一個人,每次作案都在墻上用被害人的血畫一朵梅。
但只有這四起,接下來的十二年,一起都沒有了。
“這種不能碰,咱們沒這本事。”葉文初將卷宗塞回去,“十二年無聲無息,兇手不是離開了京城,就是死了。”
“這種查不明白了。”
張子杰在一邊看著,使勁點頭:“您這么說很有道理,您換個簡單點的。”
“這有簡單的?”馬玲白了蘇子杰一眼,說著敲了敲一個卷宗,“還真有簡單的。”
后面一個村子,去年十二月份,一戶人家的水牛失蹤了。
“這、這簡單嗎?”葉文初敲她的頭,“我愿意出錢給他買一頭。”
馬玲笑了,張子杰更是樂不可支:“葉醫判,沒想到您這么風趣幽默。”
“苦中作樂!”葉文初拍了拍手里的卷宗,“就這個了,我們帶回去研究,查不出再送回來。”
張子杰應是。
“舒大人還說什么了?”葉文初問他,張子杰低聲道,“因為府衙事情多,舒大人建議我們大人不要和您碰,要是您愿意,面子給足了,直接把刑名交給您。”
這是他偷聽的。
也不行不是。葉文初心里過了一遍,給張子杰道:“知道了,多謝。”
舒世文居然有這樣的提議,她完全沒有想到。
“師父,您這是什么案子?”馬玲跟著她,葉文初道,“是一個丈夫殺妻子的案件,丈夫在行兇之后,一直在逃。”
馬玲無語:“那怎么查?”
“那些案子,之所以能成為懸案,都是因為難。我這已經是邏輯最清楚的一個了。”
但接下來,葉文初就后悔了。
有的案子僅僅是看著簡單,她和馬玲查了四天,一無所獲。
“不行,明天我就將卷宗送回去。”葉文初回順安康,剛到喝了一口茶,宣平侯府來了個婆子,“葉醫判,我們侯爺的病更嚴重,夫人請您去一趟府里。”
順安康里很多病人,葉文初只能帶著大和尚和八角去了宣平侯府。
這一次府中很安靜,她進了宣平侯的房間,房里悶熱的很,透著一股子臭腥,她到床邊就看到宣平侯朝外側躺著,人瘦了一圈。
“葉大夫,我、我剛才想起來,沒想到一坐起來,就、就錐心得痛。”
“您快幫我看看,我疼得活不成了。”
葉文初發現,宣平侯的胳膊和脖子上都是痱子。
被子蓋著的床單上濕了一塊,她估計是沒有人伺候小解,他想自己起來,從而二次受傷了。
“您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