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栩笑著搖搖頭,沒有再回答白悠悠的問題,只是隨口問了一句,“白小姐最近有沒有收到陌生人的奇怪消息?”
“什么消息?”
“沒事。”見白悠悠的臉上毫無異樣,言栩放心了,“最近詐騙信息比較多,我是帝都警方的官方反詐騙大使,職業病上身了。”
“哦,沒有,”白悠悠沖言栩笑了下,“我這么窮,誰會來詐騙我。”
兩人的話題終結在了一個小小的玩笑中。
眼看著天色將晚,白悠悠看了眼時間,言栩立刻開口,“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想到墨承瑾那個醋壇子,白悠悠連忙搖手,“沒事,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拜拜。”
“嗯。”言栩點點頭,
白悠悠剛轉過身走了兩步,身后言栩卻叫住了她,“白小姐,”
“怎么了?”
“很高興能夠和你一起拍戲。”言栩看著白悠悠,認真的說了一句話。
白悠悠被言栩眼中的深色看的一愣,“我也很高興。”
直到回到別墅,白悠悠還是覺得言栩的神色很不對勁,但她跟言栩的關系還沒有好到能夠直接去問他發聲了什么,更何況她的直覺告訴她,就算是她去問了,言栩也不會告訴她的。
見白悠悠心不在焉的樣子,墨承瑾伸出手,在白悠悠腰間輕輕的掐了一下,
腰間的軟肉是白悠悠最怕的地方,她下意識的往墨承瑾懷里縮了一下,眉眼彎彎的,“墨承瑾你干什么?!”
墨承瑾眼睛微瞇,“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在想言栩”白悠悠剛說出言栩的名字,就感覺到周圍的氣溫下降了N個層次,
她轉過頭一看,墨承瑾深邃的眼眸里已經充斥了十分的危險,仿佛白悠悠再說一個字,她就會被墨承瑾的目光給穿透一樣。
白悠悠有些好笑,伸出手去抬起墨承瑾的下巴,“嘖,誰家的醋壇子翻了啊?”
墨承瑾放在白悠悠腰上的手微微收緊,神色沉郁,頗有一種山風雨來的氣勢。
眼看著小團子馬上就要回來了,墨承瑾這個表情,小團子肯定又要以為是自己欺負墨承瑾了,白悠悠在墨承瑾懷里坐直,開始給墨承瑾順毛,
“我只是覺得言栩這個人很奇怪,他好像對我特別信任”
“我也對你很信任”
“.............”白悠悠試圖跟墨承瑾正常交流,“他今天情緒很不對,而且他還受了傷,我感覺在他身上發生了某些事情。”
“我也受了傷。”墨承瑾淡淡的應了一句。
白悠悠驚訝的瞪大眼睛,“你受傷了?哪里??”
墨承瑾斂下眉目不說話,怎么看,都像是被白悠悠給傷到了的樣子。
“............”墨承瑾不說,白悠悠只有自己去摸索,她伸出手去解墨承瑾的襯衣扣子,
仔細檢查了一遍,嗯,肌肉還是很飽滿,沒受傷。
白悠悠又伸出手去拉墨承瑾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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