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默念，忘了，忘了，已經全忘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給大人收集了一些信息而已，內容什么都不記得。他是傳說中魚的記憶，一會兒就全都忘記。
三日時間，公玉淮關在屋內研究本子。
千雁不知道這事，要知道的話，恐怕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三日后，早朝，散朝。
千雁照樣將公玉淮留下。
自從公玉淮是丞相后，幾乎每次早朝，她都會把他單獨留下，然后過不了多久，公玉淮就會狠狠將朝臣“搓摩”一遍，對他們進行各種壓榨。
偶爾討論到深夜，還會留公玉淮在偏殿過夜。
現如今，滿朝都習慣公玉淮能得千雁的優待。
哪怕他長期住在宮內，估計都不會有人懷疑什么。
公玉淮去長秋殿的路上，突然就想起了這些事，一下就有些明悟了。
陛下每次散朝都叫他用飯，時而留他在偏殿住下，是不是在為今天考慮呢？
若是的話，只能說陛下真是深謀遠慮。
面對這樣一個人，就算要做下面那個，也不是不可以了，公玉淮一下想明白。
能與心悅之人攜手，更近距離的接觸，還有什么不好的呢？
二人一起用了飯，千雁將公玉淮叫過去商討了些要事，然后時間就晚了，讓他去偏殿休息。
“還記得之前和你說的？”
公玉淮想起了千雁提醒偏殿里的一道門，連忙說：“記得。”
“那就好。”
【他們在打什么啞謎？】
【嗚嗚，好討厭，又是隱藏內容。】
【行了，陛下和丞相都要休息了，咱們也趕緊跳時間到明早吧。】
且說公玉淮進來偏殿，很快就找到那道門，打開門，果然通著另外一個地方，沒走兩步就到了千雁的寢宮。
“淮？”
“是我。”公玉淮有些緊張地說，慢慢地走過去。
不知道陛下為什么不叫他字，反而只叫他的名，但他心中還是很喜悅。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可這事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如果這人是陛下，他心甘情愿。
公玉淮撩開半透明的簾子，望著坐在燈下看書的人，她半靠著椅子，燈光映在好看的白皙的臉蛋上。
那身屬于女子的衣裳，散落下來的烏黑長發，整個人透著是個女郎的姿態，讓公玉淮整個人都呆滯了。
如果說前一天他還在各種心里準備即將和一個男子親近是怎么樣的，那么現在他的所有認知都被顛覆了，頓時覺得之前看的圖本子有點辣眼睛，恨不得去將眼睛給洗干凈。
明明還是相似的臉，可燈下那個人此時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女郎，哪里是白天見到的兒郎？
“還沒有準備好？”千雁放下書，“要不，你再回去想想？”
“不。”公玉淮跨步過去，因為一切太匪夷所思，使得他有點同手同腳，“已經準備好了，我的心永遠都不會改變。”
不管陛下是女郎還是兒郎。
陛下是個兒郎的時候，他都能將自己給說服了，更何況她原來是個女郎呢？
清早，直播間已經在門口蹲著了。
千雁從寢宮出來，公玉淮從偏殿出來，與她一同去上朝。
她瞥了眼那些磕CP的彈幕，眉眼往上輕輕翹了下。
在往后的日子里，每次散朝后，公玉淮都會留下來用飯，和千雁商討要事，并且居住偏殿一晚，沒人察覺不對。
不過滿朝發現公玉丞相脾氣是越來越好，笑容親和，也不怎么陰陽怪氣懟人。
對滿朝來說，這是好事。
時不時就有人提出讓千雁選妃的事，每當這個時候，公玉淮就會站出來，說這個人好閑，提議對方去偏遠的地方扶貧。
久而久之，大家都明白千雁不想選妃，不怎么提了。
陛下無子嗣，那只有從宗室挑選了。好在葉家還是有很多人，不愁沒繼承人。
頓時，葉家許多小孩就被人盯上。
長秋殿，公玉淮在問千雁這事。
“我已經有想法，焦回夫婦恩愛，已經生了好幾個孩子，老二焦復就很不錯，名字還是我起的。”
在那時，千雁終于知道直播間提的焦復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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