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飯大家吃的都挺飽的，飯后季斯言還洗了幾個蘋果，切成片放在瓷碗里泡著。
女生在外面吃蘋果聊天，蘇祠和虞伽也是，其他人都在廚房里洗碗。
吃的時候挺快樂的，但是沾滿了油的碗筷卻很惱人，油滋滋的，洗了兩遍手摸著還是油油膩膩的。
何景馳郁悶道，“洗碗機這個神奇的發明什么時候可以重新擁有。”
季斯言挑了挑眉，“再等個兩三年吧，上層的人又不用親自洗碗，哪能知道你洗碗洗的快崩潰了。”
他拿出打火機咔嚓玩了一下，正要點煙，沈行風朝季斯言看了一眼，蹙眉道，“等會兒。”
季斯言哦了一聲，煙夾在指縫間，另一只手拿著打火機，咔嚓咔嚓的響個不停。
沈行風把手洗完了，開了窗，“別留味道。”
季斯言點了點頭，“知道了。”
何景馳湊過去擠了擠季斯言的肩膀，“給我來一根。”
季斯言叼著煙瞥了他一眼，打開煙盒讓他抽一根。
何景馳拿過打火機點燃，廚房里全是煙的味道，靠近一點門口都能聞到。
沈行風離開的時候把廚房的門也帶上了，低頭聞了聞身上的味道，一身麻辣粉絲和水煮魚的味道混在一起，煙味卻是沒聞到。
他整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朝客廳走去。
客廳里，大家都在聊天，蘇漾只是在一旁聽著，偶爾cue到她了，才會說一兩句話，基本不怎么發言，看起來跟平時沒什么兩樣，只是話比平時還要少了一點。
其他人看不出來，沈行風倒是一走近就發現不對勁了。
沈行風，“怎么了，瞧著悶悶不樂的。”
蘇漾偏過頭看了看他，看了兩秒，才怏怏不樂道，“吃撐了。”
沈行風沒忍住笑了一下，從茶幾下面摸出來一盒消食片來。
“本來是給蘇祠和虞伽準備的。”
他掰出來兩片放在手里，遞過去給蘇漾，“吃了應該會舒服一點。”
他也沒吃過消食片，這種給小孩兒吃的東西……哈哈哈哈……
沈行風越想越憋不住笑，沒忍住就發了一點聲音，惹得蘇漾抬頭看他了，有迅速的收起笑臉，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消食片酸酸甜甜的，有點兒像山楂。
蘇漾歪了歪頭，咔嚓一下把消食片咬開了，那股酸甜的味道就更濃郁了。
沈行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桌面上還放著的一盒消食片，有點好奇道，“好吃嗎？”
蘇漾慢吞吞道，“你不能自己嘗嘗嗎？”
沈行風挑了挑眉，小聲嘀咕道，“小孩兒才吃的東西。”
蘇漾，“……”
蘇漾，“你說誰什么？”
沈行風一頓，伸手拿過消食片，掰下來一片塞進嘴里，“你聽錯了。”
兩人坐在一塊兒的時候就有種很難讓人加入的氛圍，所以很自然的，其他人也都沒有找他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