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風頷首,“b市那邊,實驗室的事情都給壓下去了?”
季斯言嗤笑一聲,“怎么可能?當初他們招人的時候動作可大了,又是給晶核又是給糧食的,家屬還能每周隨機領取一樣食物,住的房子房租還能扣掉五十到一百的晶核,誰不想去?”
他們當初說的可好聽,秉持自愿原則,但是這個自愿真的自愿了嗎?
在這樣誘人的條件下,多少個拎不清,的家庭逼著自己兒子女兒去的。
那時候b市還流傳著一個‘小道消息’——聽說被研究過的人還能擁有神秘力量。
這消息是怎么傳出來的,又是怎么能傳播的這么廣的,他們都心知肚明。
話說到這兒,沈行風忽然想起來阮思接觸的那個負責人,“那個殷鵬情況如何?他是實驗室最高負責人,b市那邊的情況這么鬧得這么大,他那邊有什么情況?”
蘇漾本來還在埋頭吃菜,聞言也稍稍抬起頭來,朝季斯言看去。
季斯言,“這事兒鬧得這么大,他受到的牽連不少,最近很多人在實驗室門口蹲他,但是我們的人發現他壓根沒去實驗室,只是營造出來一個在實驗室的假象,事實上他已經在家里待了半個多月了,偶爾會喬裝打扮一下出門。”
殷鵬的個人信息大眾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大概是長什么樣子的,卻很少人見過他,所以就算殷鵬不做任何的偽裝,被發現的幾率也不大。
蘇漾嘴里含著菜,不好說話,便看了一眼沈行風,膝蓋輕輕碰了碰他的腿。
沈行風心領神會,問季斯言,“阮思那邊情況怎么樣?”
問完了,他又給蘇漾倒了杯水,壓低聲音道,“我知道要問,你不要著急,好好吃飯。”
季斯言輕咳一聲,道,“具體情況不知道,殷鵬…殷鵬把她接到他住所去了。”
沈行風神色一頓,抬眸看他,“消息準確?”
季斯言點了點頭,“一開始我們的人也沒發現,但是阮思基本上都是兩天會開一次門讓我們的人見到她確保她的安全,所以第三天沒看見她的時候,負責的人就上報給熊哥了。
熊哥派人在殷鵬住所附近蹲了十來天才發現,這個消息也是昨天才傳過來,我本來打算晚飯后在跟你說的。”
這個消息有點出乎意料了。
沈行風皺了皺眉,“他怎么會把阮思接到住所里…”
季斯言也有點不太理解,“說實話,我也看不懂他這個操作,可能是一個人在住所待著,需要個小情人陪著吧。”
阮思的事情他不太清楚,但是多多少少知道阮思在b市的人設。
那種需要被呵護的嬌弱小白花,再配上阮思那張臉,的確是有被殷鵬接到住所保護的可能的。
但怎么看殷鵬都不像是會在一個情人身上花費心思的人。
蘇漾聽著他們的話,放下筷子喝了口水,偏頭朝沈行風道,“這個月能見到她嗎?”
她不希望阮思出事。
沈行風摸了摸她的頭,“我不知道,我爭取,怎么不吃了?還能吃的下嗎?”
蘇漾嗯了一聲,重新拿起筷子,“阮思沒有主動找你們的人,那她還是安全的,你不要隨便打亂你這邊的節奏了。”
她只是隨口問問,雖然的確包含了一點毫無作用的擔憂。
這件事情,阮思不主動聯系他們的話,她幫不上忙,沈行風也幫不上忙。
而阮思是聰明人,真的遇到困難了,一定會尋求幫助的。
所以她其實沒有很擔心。
現在反而是擔心沈行風會因為她的話去調動人處理這件事情,然后亂了原本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