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松了口氣,“那你松手。”
沈行風沉默了一下,“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但是熬夜多了也會猝死的。”
蘇漾沉默了一下,突然伸手摸了摸沈行風脖子之前被她咬過的位置,問道,“我咬的疼嗎?”
沈行風琢磨不透她的意思,就是覺得有點脖子發涼,遲疑道,“有一點……操操操!”
蘇漾這回被氣到了,挑著同一個地方來咬,又狠又快。
沈行風疼的抽氣,頭皮發麻,“你他媽的……”
蘇漾好一會兒才松口,沈行風語氣都虛弱了幾分,“你以后別咬脖子了行不行?”
換別的地方隨便她咬。
蘇漾心情大好,冷靜拒絕,“你答應以后不要隨隨便便跟我有肢體接觸,我就答應你不咬脖子。”
沈行風默了默,“那你還是咬吧。”
這種吃豆腐的福利行為,犧牲點血算什么。
人家追女朋友是出錢出力出時間,他追女朋友是出命。
蘇漾冷靜的瞥了他流著血的脖子一眼,沈行風這人行為詭異又難對付,她看不透。
“我要漱口。”
沈行風沒動,“不。”
蘇漾眼神幽幽的落在他另一邊的脖子上,沈行風被她看的背脊一涼,冷著臉抱著人去洗手間。
這番折騰下來,兩人重新準備休息的時候已經是快六點了。
沈行風依舊沒什么睡意,但是懷里的人已經閉上眼睛昏昏欲睡了。
沈行風神情松散下來,漫不經心的垂眸看了兩眼蘇漾,把人放到了床上。
蘇漾躺回床上的時候就又醒了,愣了一秒,蹙眉把被子拉上來抱著睡著了。
沈行風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看她真的睡了便離開了。
打開門一看,江程卻還在外面,聽到動靜,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就看了過來。
沈行風挑了挑眉,輕輕的把門關上,才朝他笑道,“怎么?難道守在這里你就能進去了嗎?”
江程看著他一身清爽,自己卻因為在走廊里等待而出了一身,眼神都暗了暗。
他注意到沈行風傷口新鮮的血液,神色復雜又帶了些質問問道,“你做了什么?”
沈行風慵懶的靠在門上,悶笑了一聲,“你覺得我做了什么?”
江程臉色一度難看起來,孤男寡女的在房間里待了一晚上,你相信他們什么都沒做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嗎?
沈行風看見他的眼神,收起笑容,冷冷道,“在你心里蘇漾就是那樣的人?”
江程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什么哪樣的人,你不要胡說八道。”
沈行風頓覺無趣,江程都不配做他的情敵。
“喲,這是在干什么呢?都一晚沒睡當門神?”
季斯言站在臺階上,狐疑的看著兩個渾身透著疲憊的人,這兩人是一整晚沒睡覺battle去了嗎?
沈行風看向他,“有煙嗎?”
季斯言愣了愣。
客廳。
剛剛睡醒的玉嬈苒等人全部都聚在了一起,玉嬈苒臉都還沒洗,癱在沙發上打哈欠,懷里抱著個抱枕,毫無形象可言。
蘇祠茫然的揉了揉眼睛,“軍人?哥,你確定嗎?那我們是不是要走,不然我打不過啊。”
家里的哥哥和哥哥的玩伴都是軍人,蘇祠自小就在三位哥哥的手下吃過太多苦頭了,所以堅定的相信自己是打不過那些軍人的。
事實上也差不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