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圍在一起越說越歡,沈行風把手上的東西整好回頭一看,三個人黏糊的很。
“你們怎么比女人還能聊?”
外面安安靜靜的都聽不到一點聲音,里面倒是聊的火熱。
講的最歡的蘇祠立馬閉嘴,回頭瞄了沈行風一眼,“哥,你晚上有沒有下過樓啊?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音沒?”
沈行風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走過去看了看他們的進度,肉類和蔬菜都分門別類的擺放在盤子上了,季斯言在弄紫菜片,何景馳在弄肉松。
看來還能趕在八點起吃上晚飯。
“嗯。”
蘇祠眨了眨眼睛,“真有啊?那你有去看嗎?是不是周歲?”
沈行風抬手敲了敲他腦袋,微微蹙眉,“八卦什么,別給我到當事人面前嚷嚷,說一句俯臥撐一百。”
蘇祠眼睛一睜,“不是吧,這么狠,說說嘛我就!”
沈行風看向另外兩個,提醒道,“你們也是,今天開始都不許再討論了。”
季斯言點了點頭,“知道了。”
何景馳也跟著點頭。
沈行風便看向蘇祠,蘇祠當然也是點頭了!
沈行風瞥了眼門口,低聲道,“都算是一個隊伍里的人,你們幫不上忙,就躲著點。”
何景馳輕咳一聲,“記住了記住了。”
沈行風看他們差不多忙活完了,便讓蘇祠過去一起把飯團用紫菜包起來,又過了半個多鐘,才終于能把菜端出去了。
何景馳伸了個腰,“這玩意兒下次再也不想吃了!”
蘇祠甩了甩手,苦著臉,“對啊,手都酸了!而且我剛訓練完,我覺得我現在人都是暈的!”
季斯言,“行了,這下次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快把這些東西搬出去。”
四個人陸陸續續把東西搬出去,玉嬈苒才終于有了說話的機會,“今晚要喝點什么不?”
沈行風,“沒感冒生病的隨便喝,感冒生病了的喝熱水。”
“哇哦!那我要喝酒!行嗎?”
蘇祠一邊說一邊盯著季斯言看,那眼神亮晶晶的,就差直接伸手了。
季斯言冷哼一聲,“別想了,酒精就有,你喝不喝?”
蘇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沈行風,“那就喝果汁或者酸奶吧。”
玉嬈苒看著一桌子的吃的,有點恍惚,“說來我們也好久沒這樣坐在一起吃過飯了吧?感覺好像世界還沒有發生變化一樣,難得周圍聽不到那些駭人的嘶吼聲。”
季斯言,“搞什么,別突然搞個煽情發言,一會兒哭的稀里嘩啦的。”
玉嬈苒不爽的瞥了他一眼,“我感嘆一下不行嗎!”
她嘆了口氣,“怎么也是活下來了嘛,難得安逸幾天,過兩天你們又要出任務了,咋啦?我就有感而發礙你事兒了?”
季斯言聳了聳肩,“行吧,你說。”
玉嬈苒怒,看著他那張臉又散了,嘀嘀咕咕道,“搞什么……全靠你那張臉,不然懟死你!”
季斯言扯了扯嘴角,行了,姐,全世界都知道你是顏控了。
他們相處慣了,很容易就開始斗嘴吵架,看似鬧得兇,實際上也是小打小鬧,沈行風通常都是不會管的。
現在嘛……就算他們打起來了,沈行風也不見得會管,畢竟他所有心思都放在蘇漾身上了。
“蘇漾,你要吃哪個?”
到了晚上氣溫會比白天還要低一些,他們在山里面,因此溫度比起外邊更是低了兩三度或許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