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前頭那兩人走了很久,才發現沈行風他們離得很遠了,便又停下來等了一會兒。
何景馳慫恿季斯言,撞了撞他的肩膀,“哎,你去讓行風把小祖宗抱起來走算了,這么慢吞吞的,我們走到第一個目的地都天黑了吧?”
季斯言斜了他一眼,推他,“你怎么不去?你去,快點!”
何景馳反推他,“我不要,你快去!”
“我不要,你去!”
“你去!”
“你去啊!”
兩人你推我我推你,玩的不亦樂乎,沈行風站在后面都沒發現。
沈行風,“你們在干什么?”
季斯言和何景馳被嚇了一跳。
“臥槽!”
“你走路沒聲音的啊?”
沈行風挑了挑眉,“難道不是你們玩的太入神了根本沒聽見我們過來嗎?”
兩個大男人還你推我我推你的。
不幼稚啊。
何景馳,“還不是你這么久了才跟上來?”
他悄悄的挪到沈行風邊上,湊近道,“你把人背著不行嗎?這樣走得走到什么時候啊?”
沈行風看了一眼蘇漾,低聲道,“她鬧脾氣了,你替我挨打?”
何景馳,“……”
他瞄了一眼沈行風脖子那兒十分明顯的牙印,一秒撤離,“那還是算了!”
他以為蘇漾聽不見,其實蘇漾聽的一清二楚的。
她挑了挑眉,“我揍你了?”
沈行風笑了一下,“馬上你就會揍我了。”
他說罷,腰一彎,扶著蘇漾的腰,把人單手抱了起來,“抱歉漾漾,我們要加快點速度了。”
蘇漾眉心跳了跳,面無表情的摸了摸身上的匕首,然后抵在了沈行風臉上,“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狗?”
沈行風毫不在意臉上的匕首,甚至還笑了笑,“有啊,他們給我起了個稱呼,叫沈狗,漾漾喜歡的話,也可以這么喊。”
他側過頭,貼在臉上的刀子劃破皮膚,一絲血跡浮現在了臉上。
蘇漾盯著那道痕跡看了一會兒,慢吞吞的收回刀子,“瘋子。”
沈行風抱著她,身體的變化就很清晰明了的叫她感受到了。
刀子拿出來貼在他臉上的時候。
沈行風身體有一瞬間的緊繃,像是蓄勢待發的狼,又像是即將咬掉獵物脖子的雄獅。
大概又是多年訓練而來的本能。
不管哪一種。
他那一瞬間緊繃過后的快速放松,都讓蘇漾把那一剎那想要動手的想法抑制住了。
蘇漾漫不經心的摟上他的脖子,給自己找了個更舒服一些的位置。
沈行風瞥了一眼她放置匕首的位置,微微蹙眉,最后也沒說什么,只回答道,“瘋子?你要這么叫我也可以。”
蘇漾摸了摸他的頭發,不算很軟,笑意盈盈道,“不想挨打你就閉嘴。”
沈行風眸色微妙的變了變,總覺得蘇漾對他跟逗狗似的。
沒了蘇漾拖速度,沈行風的速度就快起來了,很快就走到了何景馳和季斯言前面。
何景馳和季斯言相互看了一眼。
何景馳,“你知道剛剛行風跟我說什么嗎?他說要是小祖宗鬧脾氣了,讓我替他挨打!”
季斯言輕咳一聲,“所以你慫了?”
何景馳瞪了他一眼,“你瞅瞅行風臉上那新鮮出爐的疤,也不是不行,就是怕我下意識的就把小祖宗手廢了。”
季斯言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要真打起來,蘇漾不一定打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