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就只剩下季斯言和周歲兩人了。
季斯言摸了摸后腦勺,“要不去沙發坐著?”
周歲手指扣了扣斜挎包的袋子,低頭小聲道,“我,我回房間。”
季斯言點了點頭,“那行,我送你。”
周歲默默的點了點頭,思考了一下從廚房到房間的距離……也不過幾步路而已。
她呼出一口氣,給自己加油打氣,小心的摸出來一顆奶糖,低頭一邊走一邊剝著糖果紙。
走在前面的季斯言聽見后面傳來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了周歲頭頂一個小小的發旋。
他剛收回視線,就聞到一股甜甜的奶味,頓時挑了挑眉。
又吃糖啊。
這么下去這包糖能撐過一個星期嗎?
而且吃這么多,會蛀牙的吧?
他們現在沒那個條件有牙膏刷牙,最多就是拿漱口水清理一下。
他想著,房間就到了。
季斯言看了眼房門,“到了。”
周歲無聲的點了點頭,怕他看不見,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后走進屋子里,躲在房門后面露出小半個身體來看著季斯言。
季斯言以為她還有什么事情,便低了低頭,問道,“怎么了?”
周歲很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動作很輕的關上了門。
季斯言站在門口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周歲的意思其實是等他離開。
玉嬈苒偷偷的看了一遍,忍不住嘆了口氣,小聲道,“喂,你這么幫忙得幫到什么時候啊?”
季斯言回頭看她,玉嬈苒偷偷摸摸趴在拐角,一臉無奈。
他無語道,“你還想怎么樣?”
玉嬈苒跳出來,把他拉遠了一些,“小聲點!萬一她聽見了呢!”
季斯言,“那你總不能讓我跟她一起出去玩啊什么的吧?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你沒發現她的接受程度已經到達臨界點了嗎?”
玉嬈苒啊了一聲,皺眉道,“你怎么知道?這我還真沒看出來。”
季斯言,“我跟她說話她也會緊張,等什么時候跟我說話不緊張了,我想才能進入下一步。”
玉嬈苒莫名其妙道,“她跟誰說話都緊張,不只是你,跟漾漾說話也是一樣的,這不代表什么吧?”
季斯言抓了一下頭發,“總之我感覺到了,你別逼她。”
玉嬈苒擺擺手,“好吧好吧,行了,你去休息吧,我很快就搞好了。”
季斯言拿出來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她,然后慢慢悠悠的朝客廳去了。
客廳里,何景馳正在跟沈行風討論張渝。
蘇祠在一邊吃瓜,偶爾插句話。
季斯言過去的時候,只聽見張渝兩字,就沒聲音了。
他一人丟了瓶礦泉水,“我過來就沒聲兒了?在說什么?”
何景馳接過水,擰開蓋子,“說張渝,那小子挺聰明的。”
季斯言,“過多幾年的話是挺厲害的,現在還是太年輕。”
何景馳聳了聳肩,“能屈能伸,還會給自己作勢,這個年紀很不錯了。”
他們是從小到大都在那樣的氛圍里,早就對這些勾心斗角的東西熟悉了。
季斯言,“今晚吃點什么?”
蘇祠唔了一聲,“要不吃帶湯的吧?”
天氣一冷,就喜歡吃帶湯的,一口熱湯下肚,渾身都舒服了。
季斯言,“那吃湯面?行風呢?”
沈行風對這些都沒什么所謂,隨意道,“有河粉嗎?”
季斯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