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為了分散一下蘇漾的注意力。
沈行風哄了幾分鐘,蘇漾就想起來之前他嘮嘮叨叨的那一個小時,說的話都不帶重復的,瞬間就覺得有點兒頭疼了。
她幾不可見的嘆了口氣,淡淡的打斷了他,“那就去d市。”
身后的人停頓了幾秒,忽然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語氣里帶了點不滿和委屈,聲音低低的,“我說了這么多,你就只聽了最開頭的那句話……”
蘇漾,“……”
她眉心跳了一下,剛要開口,就感覺到沈行風蹭了蹭她的頸窩,然后在她脖子上輕輕的咬了一口。
蘇漾面色淡淡,眼神都沒有變一下,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腦袋,“你非得要我打你才行是不是?”
沈行風牙齒咬著她那一塊的肉輕輕的扯了扯,在她說第二句話前及時松開,討好的親了一下被他咬過的位置。
沈行風每次咬的地方都是同一位置——是蘇漾自殺被他救回來那天失控咬出血的位置。
也不知道對他到底有什么吸引力,每一次都喜歡逮著那個地方來。
沈行風半瞇著眼,“漾漾,我們現在算什么關系?”
蘇漾放松了身體,漫不經心道,“你覺得呢?”
沈行風一聽就知道她沒把這個問題放在心上,大概是不太想回答。
他心里壓著一股氣,面上倒是不顯,只是喜歡去親蘇漾,從脖子到臉頰。
蘇漾本來不予理會,她對沈行風的感情很復雜,一時半會也提煉不出什么純粹的情感來。
倘若真的什么感情都沒有,她不可能為了沈行風放棄那一次的自殺。
所以自殺未遂之后,蘇漾對他的行為大多都是放縱的。
但是縱容也是有限度的。
他沒再把蘇漾禁錮在懷里,而是把她放到身邊的位置坐著。
蘇漾瞥了他一眼,坐在沙發上沒動。
沈行風把酸奶插上吸管遞給她,“何景馳估計要臨近中午的時候才會回來。”
蘇漾,“我不喝。”
沈行風把酸奶放在桌面上,“那一會兒再喝吧。”
兩人就挨著坐著,沈行風也沒有別的舉動。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蘇漾困得快要睡著了,他才平復好,“困了?”
不等蘇漾回答,沈行風把人抱起來再重新放到沙發上,把外套給她蓋上,也沒找別的地方坐,就直接面對著蘇漾坐到了地上。
“睡吧,有人來了我喊你。”
養成的作息想要改變需要一個過度,蘇漾也困得厲害,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
她一翻身沈行風才注意到她沒松頭發下來,便放輕了動作給她把皮筋摘了。
蘇漾在陌生的環境很容易醒,這一點倒是沒有因為作息問題就有所改變,就這樣反反復復的醒了三四次之后,沈行風看的心疼,把蘇漾抱在懷里讓她能睡得安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