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馳說完就去看蘇漾的神情,結果人家臉色平靜,什么反應都沒有。
他還想說點什么刺激刺激蘇漾,就聽見蘇漾道,“有人來了,是他們嗎?”
何景馳立刻朝窗戶的細縫往外看去,“對!我們得走了!”
他匆忙跑到客廳把那三個水果罐頭全部收進袋子里,然后關了燈,“蘇漾,翻窗出去。”
蘇漾點了點頭,推開窗戶就翻出去了,何景馳緊跟其后。
沈行風開著車子停在他們身前,盡量控制著車尾不要甩出來一條軌道。
“漾漾,上車。”
何景馳給蘇漾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自己一溜煙往后邊坐了。
蘇漾剛剛坐穩,車子就一下沖了出去,空氣中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
何景馳急急忙忙的檢查季斯言的身體,“情況如何?草,你怎么出了這么多血?行風呢?”
季斯言輕咳一聲,從空間里丟出來一袋子消毒水和繃帶,“差點就給留在那里了,先幫我把血止一下……”
何景馳更著急了,手上動作也迅速動了起來,“行風是不是異能透支了?不然傷口怎么還在?”
季斯言吐出一口氣,“沒有,只是時間來不及了,再晚一步,我們就得被抓住了。”
說完,他看向副駕駛的蘇漾,“蘇漾,行風手臂,后背都受了傷,你幫他止一下血行嗎?”
沈行風臉色冷靜,“不用,小傷而已。”
蘇漾看了他一眼,朝何景馳伸出手。
何景馳連忙把一瓶消毒水和一卷繃帶遞給她,生怕慢一點蘇漾就收回手了。
沈行風的上衣是黑色的,因此出血量也有些捉摸不透。
蘇漾略微看了一眼,便朝后面再次伸出手,“有剪刀嗎?”
季斯言便遞給她一把剪刀。
沈行風在開車,手臂上的肌肉緊緊的繃著,蘇漾從他手腕處把衣服剪開,一路剪到肩膀,手臂上拿到血痕也跟著顯露出來。
剪開的布料松松垮垮的垂下來,血珠一滴一滴的落在車上。
車內的血腥味又濃郁了幾分,讓人不適。
蘇漾挑了挑眉,撤下來一圈膠布試圖把血吸收掉。
“怎么弄的?”
沈行風飛快的看了一眼她的神情,沒發現嫌惡,反感不適等情緒才松了口氣,“本來挺順利的,我們在基地四個方位都惹了動靜出來,分散了不少的巡邏兵力。
但是實驗室那里的巡邏隊一個沒少,還隱隱約約的多加了兩條隊伍,我跟斯言便分頭行動,他吸引走一部分的人,我趁機溜進去……”
但是實驗室里面的布局誰也不知道,肖數他們平日里是無論如何都接觸不到這些事情的,沈行風對機關,陷阱這些動機有所了解,成功躲過前面的關卡,在最后一道機關前就判斷失誤了,密碼錯誤的那一瞬間他就明白的正確的密碼,但是實驗室的防御機制已經開啟,他險些就要被抓住了。
“也是運氣好,里面待著的唯一一個研究員是我手底下一個犧牲掉的人的愛人,我跟他有過幾次接觸,他布置了現場,然后把我送到另一條通道里了。”
沈行風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瓣,“那條通道看起來不像是正規存在的,我懷疑是那個研究員自己弄出來的。”
那就意味著,實驗室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對這場實驗感到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