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填飽肚子,天空也徹底暗下來了,沈行風一路上吸收了不少晶核,把手臂和后背的傷口都治愈了,但是小腿處的傷口需要先清理,所以暫時還沒治愈。
季斯言拿出消毒水和剪刀給他把傷口那一圈的褲子剪掉,他蹙眉道,“褲子跟肉黏在一起了…得撕下來,你忍著點。”
沈行風嗯了一聲,手里還握著晶核,吸收著里面的能量恢復異能。
今天異能的消耗量和補給量都過于龐大了,他有種感覺,今晚異能就會再次突破。
季斯言觀察了一下跟肉黏在一起的布料,找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容易撕掉的位置,皺著眉迅速一絲。
沈行風悶哼了一聲,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汗珠,臉色蒼白。
那一瞬間的鈍痛讓他捏碎了手里的晶核。
好在那枚晶核他已經吸收完了。
何景馳舉著蠟燭,緊緊抿著唇,心里也跟著悸動了一下,雖然說這些傷口他們自己也經歷的多了,但是看著還是會很有感觸。
看見那塊布料沾著一些爛肉被扯下來,有種自己也在經歷著的錯覺。
布料還沒完全撕掉,但是鮮血已經涌出來了,這樣下去血腥味很容易會引來森林里不知名的危險。
季斯言抿了抿唇,手心里也冒了汗,他抓住另一塊布料,閉著眼狠狠的撕了下來。
沈行風額角的冷汗滴落下來,卻沒法出一點聲音。
長痛不如短痛。
季斯言迅速的把其他布料也撕了下來,沈行風小腿上血肉模糊的一片,看起來了很嚇人。
他微微喘了口氣,手里發著柔和的白色光芒,過了三分鐘左右,才把傷口治愈結痂。
那塊痂一大片的,看起來也很嚇人。
沈行風另一條腿曲起,擋住了蘇漾的視線,朝季斯言道,“我們換一套干凈的衣服。”
季斯言點了點頭,他們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還沾了血,味道的確有點重了。
蘇漾收回視線,有何景馳擋在她身前,倒不必擔心會看到什么。
沈行風換好衣服,緩了一下,“景馳,今晚你來守夜。”
何景馳立刻立刻點頭,怎么說都不能讓兩個剛好的病人守夜不是?
蘇漾也是大病初愈,又是女孩子,守夜的事情更是怎么也輪不到她的。
這個地方沒有窗戶,只有一扇木門,何景馳便走到門邊盤腿坐下。
沈行風灌了半瓶水,起身走到蘇漾身邊坐下,“我在實驗室里看到喪尸了,很安靜,在一個圓柱形的空間里站著,里面是不知名的液體。”
季斯言眼里閃過震驚,而后便升起憤怒來,“行風,你確定嗎?真的是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