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心疼自己的臉,越想越氣,恨不得倒回去跟那人打一架。
何景馳無語一瞬,又看了看他的臉,也起了幾分不忍。
誰不知道這家伙最稀罕的就是自己的臉啊,以往在部隊就算再累再苦,這張臉的清潔也一定得做好,不能帶膚護品,就去跟部隊醫生混眼熟要護膚品,反正他的家族地位在哪兒擺著,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從小到大家里長輩也是寵著哄著,生怕他摔了磕了留疤了,事事都要十分仔細才行。
季斯言比許多同齡的女孩子都要早護膚,早知道一些關于審美的事情,因此這張臉對他來說,的確是很重要的事情。
何景馳也開始為自己兄弟不滿了,不過那人已經死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那些人真的是部隊教出來的嗎?怎么這樣莽撞!”
季斯言冷哼一聲,臉色蒼白的嚇人,“要是在我手底下……我非得練到他看見我就發抖!”
說話間,沈行風已經停下車了,他們原先找好的住所距離超市不遠,現在他們知道是誰在養喪尸了,就沒必要再去那里了。
那群人很快就會找到那里。
何景馳看了看外面的景色,荒郊野嶺的,適合拋尸。
喪尸游游蕩蕩著,對他們視而不見。
沈行風側過身,季斯言就十分自覺的把受傷的左臉仰過去了。
沈行風給他耐心的治愈了足足六分鐘,再收回來時,那條長長的疤已經掉了,粉色的疤痕也變得纖細了一些。
“我今晚大概要升級了,到時候再給你把疤痕治愈。”
季斯言重重點頭,“謝謝哥。”
沈行風又重新開車,把車子開到一塊巨大的石頭后面,石頭旁邊是一棵樹,石頭前面是一條發黑的河涌,樹和河涌之間還有一條足夠車子經過的路。
相對安全。
沈行風抬手看了眼手表,“你們先吃點東西,斯言,把晶核給我。”
季斯言便丟給他一袋子晶核,“你不先吃點東西嗎?”
沈行風搖了搖頭,朝副駕駛的蘇漾看去,蘇漾的臉朝著車窗,顯然不太想跟他交流。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捏著蘇漾肩膀上的衣服輕輕扯了扯,“別生氣了,等我晉級完了再跟你正式道歉好不好?”
蘇漾轉過頭來看了看他的動作,語氣平靜道,“沒生氣。”
只是不想跟你說話而已。
沈行風知道一時半會兒是說不清楚的了,他當時也是太沖動了,忘了蘇漾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死在喪尸手里的。
現在不是道歉的好時機,沈行風讓季斯言和何景馳注意情況,然后跟何景馳換了個位置,閉上眼睛準備沖擊晉級了。
與此同時,蘇漾也在漫不經心的鍛煉她的異能。
她的異能跟別人的都不一樣,因此摸索起來也有一段很坎坷的過程,只不過上輩子她已經摸索過了,這一世直接照搬就行了。
有機會還能改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