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風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動作挺快的,就是太快了,才令人覺得蹊蹺。”
且不說這個死亡時間對不上,就說那實驗員是在工作中突然從實驗室里出來的,而且據說在發瘋之前已經連續在實驗室不眠不休的工作三天了,那他又是從哪里知道的自己唯一的兒子死了呢
就算真的有人跟他說了,為什么他一聽就發瘋了而不是跑回去確認自己的兒子是不是還活著
然而這個世界上看熱鬧不動腦子的人居多,少數覺得不對勁的人,也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實驗員抱打不平。
沈行風,“特殊小隊除了調動人員之外,還有什么動作”
肖數搖了搖頭,“查不到,但是特殊小隊自從加入了新人之后,似乎都在關門訓練,好像說是首長親自練他們,還有就是首長把追捕令更改了,現在除了嫂子,還有一個女人,是一個士兵的老婆,我們查到的消息是,這個女人不是士兵的老婆,而是一個高層的情婦,那個高層挺寵她的,跟她說了很多秘密,后來那個高層半個月前死了,那個女人也失蹤了,連帶著失蹤的還有兩張很重要的數據。”
上面說的是,那個女人因嫉妒偷走了高層送給妻子的貴重禮物,后來高層發現那個禮物其實是實驗室的研究數據,想要回來的時候被錯手殺死了。
女人
沈行風心神一動,“那個女人多大年紀又叫什么知道是什么時候跟著那那個高層的嗎”
肖數,“19歲,叫清妍,具體時間我們沒查出來,但是兩個月前就有人見到過她跟那個高層在一起。”
沈行風微微挑眉,“你們派點人去找她,在基地里找找,要是找到就跟我聯系,想個辦法把她送出來。”
肖數點了點頭,又跟他把最近b市正式恢復水源以及醫院的基本設備全面裝備完畢的事情說了。
他們在這邊交流著,熊哥也在問蘇漾。
熊哥,“嫂子,你要吃辣的還是吃不辣的”
蘇漾想了想,“我什么口味都行,照你們的來。”
熊哥點了點頭,額頭冒著熱汗,一滴一滴的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看起來十分的苦惱,事實上他的確在為找什么話題跟蘇漾聊聊感到困難。
他還沒想個所以然來,蘇漾便抬眸看他道,“我叫蘇漾,你的名字就叫熊哥嗎”
熊哥給烤魚翻了個身,點了點頭,汗出的更多了,“是的嫂子,我全名就叫熊哥,你叫我阿熊就好。”
在部隊里,熊哥因為這個名字占了不少便宜,,就算是沈行風,偶爾也會喊他全名,他都不覺得有什么。
現在聽見蘇漾這么喊,頓時尷尬的情緒就涌上來了,還帶著一絲絲的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