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給你一個名分,我也很難過。”太夫人說著要去扶江氏的手,“只是如今在這個緊要關頭,我……”
“婆母說的哪里話?”江氏看著太夫人面上帶著盈盈笑意,好似看不出意思委屈,“我能夠得到婆母的喜歡已是我的榮幸,如今又還豈敢肖想貴妾之位?”
太夫人看了一眼江氏,她當年就喜歡江氏的這個性格,她執起江氏的手拍了拍,“當務之急就是要給相爺生下一個兒子,若是有了兒子,提拔你為貴妾是遲早的事。”
江氏又豈能不明白太夫人所言,只是如今新夫人剛進門,這種生育孩子的事情定然也輪不到她的身上。
江氏并未和太夫人說這些話,而是在看見太夫人面露倦色后在侍候太夫人休息后才帶著楚婉一起離開。
“姨娘,這該怎么辦?”楚婉看著江氏面露委屈,“難不成我們只能這樣了嗎?”
“婉兒不要擔心。”江氏說著就握住楚婉的手,“如今當家做主的乃是新夫人,只要我們伏低做小,你總有機會能夠出人頭地的。”
楚婉聽見江氏的話眼前一亮,她看著江氏沒有猶豫地開口,“姨娘,我聽說荷花節是非常隆重的節日,長這么大我還從未去過荷花節,要不姨娘想辦法讓我們參加荷花節吧!”
江氏聽著楚婉的話也是一陣心酸,荷花節乃是皇后所舉辦的大型宴會,按照道理來說其實那一天府中的子女不論嫡庶都能夠參加,只可惜趙氏持家這么多年,從未讓這些庶女們參加過荷花節。
就好似擔心她們這些人所出的女兒蓋過了楚嬋、楚嫻的風頭,如今新夫人進門,說不定只要和新夫人商量一番,她們也能夠有機會進宮見見世面。
“婉兒,為了你的未來,姨娘一定會給你爭取到這次荷花節的機會。”江氏伸手撫上楚婉的腦袋,“如果有機會的話,你一定要好好學習禮儀,千萬不能給相府丟臉明白嗎?”
楚婉露出一雙欣喜的眼神看著江氏。
這廂楚航帶著司玥離開后,兩個人直接就回了琴瑟居,一路上楚航緊緊拉住司玥的手,一點松開的意思都沒有,一直等到了琴瑟居,楚航才松開了司玥的手,他立即吩咐身邊的侍衛去拿燙傷的藥膏來。
“老爺,我沒事!且……”
“我看見了。”楚航面色溫和地開口,“你是我的新婚妻子,縱然只是續弦,但你好歹也是婉昭儀的妹妹,我豈能讓你在府上受委屈?”
楚航小心翼翼地掀開司玥的衣袖,沾濕衣袖的那一塊皮膚早就已經變得通紅,她甚至都能夠想到司玥在那樣的情況該有多疼。
“娘親上了年紀,再加上我們本就出身布衣,身上難免有些小家子氣,還希望夫人不要放在心上。”楚航說著就弄了一點藥膏涂在那纖細白嫩的手臂上,“我也是真心關心夫人的。”
“我知道。”司玥看著楚航的溫柔模樣,她的臉一下就紅了,她好似回想起許多年前她的許郎也是這樣溫柔地對待她。
“老爺,妾身聽聞趙氏持家時,府上的姑娘除楚嬋、楚嫻外,都尚未參加過荷花節,出嫁之日妾身進宮與姐姐商量過,到時候請宮里的嬤嬤進府教她們一些規矩,也省得到時候在荷花節上鬧了笑話。”
司玥盯著楚航看了一會之后繼續開口道,“大姑娘暫且不說,咱們府上還有那么多未曾婚配的姑娘,荷花節上臨安城的達官顯貴的子女皆會參加,縱然看不上他們,也能夠開開眼界,相爺覺得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