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李氏真的很想要置我于死地啊!”
“大姐姐?”楚嬌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楚嫣,“我……”
“和你無關。”楚嫣伸手拍了拍楚嬌的腦袋,她拿出一個玉瓶遞到楚嬌的面前,“我本想著五天之后讓你離開相府,卻沒有想到李氏卻如此急不可耐的也想要離開相府。”
“三天之后的清晨,你服下此藥后來我的院子。”楚嫣看著楚嬌吩咐道,“有些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就沒有回頭路。”
楚嬌對著楚嫣點點頭,“好!”
楚嫣在楚嬌離開之后,就吩咐麝月把這些糕點碾碎以后扔掉,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姑娘,這李氏給你下的毒是……”
“鶴頂紅!”楚嫣抬眸看向麝月,“能夠得到鶴頂紅的自然是趙氏,我一直都在想當年娘親為何會郁郁而終,想來應該也和鶴頂紅有所關聯。”楚嫣把玩著手中的玉瓶笑道,“我讓你們去找的人,你們找到了嗎?”
“當年先夫人的丫鬟一個在回鄉的途中死了,還有一個被當地的獵戶所救,據說在產女之時,因難產而死;至于夏眠好像是淪落風塵,如今毫無蹤跡,但我們的人已經在各地調查了。”
楚嫣看著青梔笑著點點頭,“淪落風塵?”楚嫣低著頭沉思,“除了有名的紅袖招和錦繡坊之外,我朝大大小小的秦樓楚館少說也就幾百座,我記得之前鳳姐姐好像告訴我,這個丫鬟出自秀州,要不派人前去秀州的秦樓楚館看一看,說不定會得到一點消息。”
楚嫣摸著下巴,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她找來青雀在她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這樣一來,我相信她肯定會自己找上門!”
“姑娘聰明!”青雀眉眼間帶著笑意,“我現在就去安排。”
按照楚嫣的說法,秀州那邊夜里就傳來了一個好消息,說是先夫人身邊最后一個丫環已經在秀州找到,而翌日清晨,楚嫣就在錦繡坊內見到了這位先夫人身邊的僅剩的丫鬟夏眠。
“像,真的是太像了!”夏眠站起來走到楚嫣面前躬身給她行禮,“又豈是這一雙眼睛生得和先夫人最像了!”夏眠說著就紅了眼睛,“我淪落風塵這些年就是為了想要給先夫人報仇,如今見到姑娘變成這樣,死而無憾了!”
“夏眠姑姑說什么傻話呢,你還沒有見到趙氏和李氏因此而亡,怎么可能死而無憾呢。”楚嫣說著就拉住夏眠的手坐下來,“你遠在秀州對臨安的事情應該不甚了解,趙氏如今已經被圣旨貶下堂,新夫人都已經進門有幾天了。”
夏眠在聽見這句話時面露驚喜之色,“當真如此?那趙氏真的也成為了下堂婦?”夏眠激動的握住楚嫣的手,“那真的是太好了!夫人泉下有知,定然也能瞑目了!”夏眠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下,“真的是太好了!”
“夏眠姑姑,我此番尋你,就是想要問一問當年娘親的事,你們跟在娘親身邊這些年,出了李氏之外,就只剩下你還活著了。”楚嫣深吸一口氣,“娘親當年真的是郁郁而終嗎?”
“怎么可能?”夏眠抹了一把眼淚,“夫人的身體一向健康,若不是中毒又怎可能郁郁而終?”夏眠的腦海中細細回想著以前的事兒,“那個時候李氏剛剛升為姨娘,她不是一直在夫人身邊照顧嗎?我總想著定然是因為李氏下毒手,所以才會導致夫人……”夏眠捂著嘴,剩下的話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口。
“我明白了!”楚嫣伸手拍了拍夏眠的后背,她抬頭看著夏眠,“夏眠姑姑,你愿意當個證人,讓李氏和趙氏下罪嗎?”
在夏眠疑惑的目光中,楚嫣繼續開口,“如今趙氏的娘家趙添已經判了秋后問斬,至于府上其他人也沒有一個好下場,至于李氏我從來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但是血海深仇,焉能不報!我定然要拿著他們二人的項上人頭祭奠我死去的娘親!”楚嫣說著一雙眸子里就迸發出一股濃烈的恨意。
楚嫣調整好情緒后又將目光落在夏眠身上,“且李氏已經準備下毒謀害我了,我不過是先一步下手罷了。”她說完露出一個笑容,和剛剛的狀態判若兩人,“姑姑,你可以愿意和我一起將她們的項上人頭送到我娘親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