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傳來幾聲咳嗽聲后,那個聲音繼續傳出來,“鳳公子?可是鳳瑾暄?”
“是這個名字。”黑衣人面色恭敬道,“殿下你明明娶的就是相府嫡女,可她楚嫣怎么能配得上你?”
“墨四,她是未來的寧王妃,你敢說她的不是?”房間內的聲音陡然地冷下來,“我不想聽見第二遍。”
墨四撲通一聲對著房門跪下來,“殿下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為何偏偏要那個草包無知的相府嫡女?這臨安城誰人不知她就是個鄉下來的無知村婦,這樣的人如何能夠成為寧王妃……”
一陣風襲來之后,墨四的身體踉蹌的后退了好幾步,最后撞到身后的石桌上才勉強的停下來,可是他身后的石桌上已經出現了一絲裂紋,片刻后那石桌就在墨四的震驚中應聲而碎。
“墨四,你會認可她的。”房門內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我自問配不上這樣優秀的她。”
話音剛落就再次傳來幾句咳嗽的聲音,“但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牢牢地拴在自己的身邊!”雖然看不見他面上的表情,可語氣中卻透著濃濃的偏執,就好似楚嫣只是他一個人的所有物。
“殿下,屬下不可能會認可這樣一個無知村婦,這樣人豈能配得上殿下的?”墨四再次固執地開口,“縱然她是殿下喜歡的人,我也不會認可他!也不可能認可她!”
呵。房間內傳來一陣冷笑,伴隨著冷笑還有低聲的咳嗽。
“只要本王認可就好,又何需要你的認可,更何況……”房間內突然就沒了聲音,半晌后只聽見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可不是你表面見到的那樣,墨四,說不定你也有求著她的一天呢!到時候可不要怪本王不幫助你。”
“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楚嫣是準備如何對付大殿下的,不過說不定到時候真的能夠讓主子見到那一幕又該如何?”
房間內傳來低聲的笑意,好似眉眼間都染上了笑意,“你們不了解她,她比你們想象的有趣多了。”
沒有得到墨四的回應,房間內難得繼續有聲音傳來,“看來今年的荷花節值得期待幾分,說不定會變得更有趣呢。”
“主子就不擔心到時候見到那一幕會氣得吐血?”墨四沒好氣地開口,“也不知主子到底看上那個村婦哪一點,竟然還值得主子這樣費盡心思地去幫助她。”
沒有得到里面人的回應,墨四繼續開口,“若是她心中有主子,又怎么可能會和那個鳳公子走得那么近,說不定到時候主子她還能夠嫁給那個鳳公子呢!若真是如此,到時候我一定要殺了她給主子殉葬。”
“墨四,關心則亂本王能理解。”房間傳來低聲的笑意,“可你是否想過他來自何地?臨安乃至整個元國鳳姓都是少之又少,你可想過他的來歷?又是否想過鳳瑾暄到底是誰?”
“我怎么……”墨四話說到一半就猛地抬頭看向房間的方向,他好似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不一樣,“怎么可能,那樣一個無知村婦豈會認識渝州城的人,定然是主子弄錯了!”他仍是不愿意相信主子所言。
“荷花節自有分曉。”房間內傳來低聲的笑意,“不過若是你得罪了她,可千萬不要說過我沒有提醒過你。”
墨四盯著房間的方向良久之后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等到房間內之人傳來命令之后他才消失在房間外。
臨走之前還在想著,他肯定不會認可楚嫣這個寧王妃!
與此同時,關雎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