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挑眉看向鳳瑾暄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來,“暄哥哥,我只是一個無知村婦,你說的這些話,我可是一句都聽不懂呢。”楚嫣歪著腦袋唇邊的笑意愈發溫柔,又豈是唇邊的梨渦若隱若現,看上去真的就好像是一直柔弱又無辜的小白兔。
“兄長,我就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到時候在荷花節上可還要勞煩兄長保護我呢。”楚嫣抬眸對著鳳瑾暄再次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她如同孩提一般伸手去拉扯鳳瑾暄的衣角,“兄長,你一定要好好保護人家哦~”
楚嫣的話剛剛說完,就看見一個黑衣人落在楚嫣的面前,他看著楚嫣直接將一封信遞到楚嫣的面前,隨即就消失不見。
楚嫣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體,抬眸看向身邊的鳳瑾暄,“兄長,你知道皇后給太子相中的是哪位姑娘嗎?”
看著想要奪取信箋的鳳瑾暄,楚嫣一個轉身就將手中的信紙扔進了袖子里,“我們的父親果然還是要留著不能讓他那么早就死了。”
如同楚嫣所料,在元帝從坤寧宮帶走楚嫣后,太后很快就得知這件消息,甚至很快將楚嫣的底細調查得一清二楚,可從別人口中知曉得如出一轍。
從小在老宅長大,前段時間被楚航接回臨安,準備成親之事,可誰知偏偏在成親之前爆出趙氏賣官鬻爵一事,之后便是被元帝親封為安樂縣主,以及被指婚給寧王墨錦城。
“太后娘娘,你在思考何事?”丫鬟梅香看著太后低聲問道,“奴婢實在想不通,陛下為何要親封這樣一個姑娘為縣主。”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難不成就是因為她是婉昭儀的義女?”
太后閉著眼斜靠在美人榻上,聽見梅香的話微微睜開雙眸,一雙渾濁蒼老的眸子里帶著幾分算計,“婉昭儀素招人疼愛,若非如此又豈能是后宮之中唯一有兩個孩子的人?”太后接過梅蘭遞過來的水果慢慢地吃著,“無知村婦?一個無知村婦竟然能夠和婉昭儀搭上線,又能夠認識太子殿下,這樣的人可不是無知村婦。”
梅香跟在太后身邊的時間最長,太后一開口,她基本上就已經能夠想到太后究竟要做哪些事,她低眉順眼地開口道,“太后,需要將安樂縣主請過來嗎?”
“她是個有野心的人,不能夠沒有行動。”太后睜著眸子一雙眼睛眺向遠方,“既然陛下能夠封她為安樂縣主,自然也能夠褫奪她的縣主之位,而哀家要做的就是等待這個時機。”
“若是她知曉哀家的意圖,定然能夠明白哀家所想。”太后說完唇邊漾開一抹弧度,“哀家浸淫后宮這些年,何樣的手段沒有見過,各路魑魅魍魎又有誰會是哀家的對手?”
梅香伸手繼續給太后捶打按摩,瞧著太后的模樣,梅香低著頭唇邊露出一個笑容。
“梅香,這荷花節上楚嫣應當是要表演節目的吧,不如就讓楚嫣在這個地方稍微出丑一下如何?”太后神色淡漠地瞥了一眼身邊的梅香,“荷花節上若是成為笑柄,縱然她能夠成為寧王妃,也會成為臨安百姓的笑柄。”
“是,奴婢明白。”梅香面色恭順地回應道。
“之前皇后所言的狄太傅的孫女狄鶯這個人如何?”太后微微睜開眸子看了一眼身邊的梅香,“這個姑娘似乎沒有太多的存在感?之前的荷花節表演上似乎也不曾聽過這個姑娘的名字?”
“回太后,狄太傅這個孫女,據說自打生下來之后就體弱多病,后來太醫院的太醫診斷說是臨安的氣候不適合,就一直養在其他地方。”梅香將已經打聽到的消息告訴給太后,“不過這些年狄太傅對狄鶯非常上心,縱然是生活在別院,也一直有專人教導,規矩禮儀不知要比楚嫣好多少,奴婢覺得這樣的姑娘才配得上太子殿下。”
太后聽著梅香的話,心中自有計較,“等一下貴女進宮之后,你直接把狄鶯姑娘帶到哀家的慈寧宮,哀家倒是想要看看這狄鶯姑娘到底是何等模樣的人。”
梅香順著太后的話說了下去,“太后放心,能夠得到皇后青睞自然也并非常人,奴婢相信太后娘娘也一定會喜歡狄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