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環保在伊澤脖頸處,努力迎合伊澤的吻。
兩人都還是新手,磕磕碰碰的還在摸索中,男人在這方面簡直就是無師自通。
良久之后……
就在安沫快喘不過氣的時候,伊澤松開了安沫,得到了新鮮空氣,安沫大喘著來回幾個深呼吸,終于又活過來了。
剛才她差點就被伊澤給吻窒息了,說起來安沫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明明同樣都是新手,先開始伊澤笨拙的都把她的唇都給啃破了。
怎么到了后面他反而越吻越熟練了,而她差點沒呼吸不上來,這差距也太大了。
再怎么說她也是個現代人,總比他這個遠古人要強吧,怎么現在反倒是自己落下風了呢。
安沫怒瞪了伊澤一眼,哼!都怪他,要不是他……
呃……后面好像還是自己主動伸了舌頭,伊澤才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瘋狂……嗯……
啊!!不能在想了,一想起剛才的情景,安沫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羞死人了!
安沫不知此時的她面色紅潤嬌羞,一雙淚汪汪的眼眸,被輕吻后異常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
眼角微挑上翻雖是瞪人,但在伊澤眼中看到的更像是含送秋波,媚眼如絲,很是勾人。
伊澤“咕咚”一聲吞了吞唾液,喉結跟著上下滑動,壓制住從下往上直沖腦門的那股邪火。
雙眸一直盯著安沫看,仿佛要把她食入骨髓一般。
伊澤炙熱的眼眸讓安沫渾身不自在,她仿佛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終身都妄想跳脫猛獸的追逐。
伊澤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安沫耳邊響起,“沫沫,我的雌性除了你之外不會再其他雌性了。”
伊澤略帶喘息聲和說話聲像是輕撫在安沫耳邊,安沫覺得耳朵有些發癢,往后避了避。
這一避不要緊,問題是她還不知道她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她真當伊澤是柳下惠,那種坐懷不亂的真君子了。
牽一發而動全身,她現在坐在伊澤腿上,又在伊澤懷里動來動去,伊澤努力壓下去的欲火隱隱又要覺醒的趨勢了。
突然有個東西正抵著安沫,安沫就是再傻也知道那是什么,頓時傻眼了,一動不敢動了。
瞪大雙眼看向伊澤,指著伊澤脫口而出道“你,你不是,不是不舉嗎?怎,怎么……啊!!”
還沒等安沫說完,伊澤抱起安沫猛然站起來,安沫身體一下騰空而起嚇了一跳“啊!”了一聲。
安沫雙手下意識的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摟住伊澤的脖頸。
安沫抬起頭看到伊澤臉色陰沉,雙眸充斥著熊熊烈火,在看到伊澤所去的方向。
安沫頓時有種作死的感覺,“阿,阿澤,我,我不是那,那個意思,不,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你別,別激動嘛!嗯?”
伊澤絲毫不理會安沫,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他就要讓沫沫親身感受一下他究竟舉不舉。
安沫見伊澤不與理會,心里慌得一批,說話都說的語無倫次了“阿,阿澤,你很棒,真的。”
“不信,你看我這雙真摯的眼神,真的。”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
啊!要死了,她這是在說什么,都這個時候了,她說這話不是在火上澆油嗎。